对方没说话。
“——那个,”刘翠翠欲言又止地试探:“令尊,令堂……当然也可能还有……令街坊……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被称呼为李蟒的男子好半天才开口:“姑娘说笑了……在下一直叫陈蛟。”
翠翠闻言哼唧一下,似乎有些不悦:“李公子……你确定你没记错?”
“在下沉蛟,姑娘觉得太过亲近的话,可以称呼在下陈公子。”
“当然没关系,那我还是直接叫你陈蟒吧,连名带姓少些客套。”
……
外面的交谈似乎陷入僵局,苏风在内室听得哭笑不得,想起身到院里道个谢,又想告诉翠翠自己没事了,可是他胸口处始终有一种匪夷所思的痛感。
说是剧痛,倒显得矫情了,可是——明明只是隐隐约约地疼,然而沉淀在胸腔里的古怪撕扯感和翻搅感异常清晰,让苏风动也动不得,就好像被钉在床上一样。
呼吸间,口鼻中萦绕着淡淡的腥苦味道。就好像白日里,他倒下前……
苏风皱眉,用手掩了唇仔细甄别——
一阵衣摆撩动声,一个纤柔的身影几乎是扑到床边,正是送走陈公子回转的翠翠。
“苏风你吓死我了!”她看着苏风苍白的脸色一阵难受,一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搭在苏风额头上,眼泪汪汪地给青年扒拉头发。
“没事了,”苏风难得抬手回握住翠翠的手指,两人指尖皆是冰凉。他柔声抚慰:“阿甘呢?”在他的记忆里,他倒下的瞬间,似乎看到阿甘从一座茶楼的窗里跳出来,扑向自己的方向。
“它还敢回来?我撕巴了它。”刘翠翠撇撇嘴,借着苏风难受和衣躺在他身边:“我在这里守着你,你早些睡吧。”
苏风刚想说不用,倦意重重袭上心头,他闭上眼睛。
滴答——
“究竟是什么声音啊,都这么难受了就别来烦我了……”翠翠抱着苏风的手臂,把脑袋蹭在他肩膀上,抱怨得迷迷糊糊。
“不管是什么手表,拿远一点儿不行吗……”
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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