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注视着王雨:“王医生有心事?”
“啊,没什么。”
“莫非你认为,一个连将要下雨都不知道的人,可以对心理医生撒谎么?不过自己认为没什么的话,也就确实没什么了。”
王雨细细咀嚼着她的话,眼睛一亮,女郎又接着道:“境由心造,一切都是由自己决定的。”
王雨苦笑道:“境由心造,只怕由不得自己吧。”
女郎微微一笑,不再说话。服务员送上香茗,两人相对无言,持杯轻啜。一片幽静中,王雨的心情渐渐平静。
哗,雨声突如其来地覆盖下来,隔窗看去,那雨线出奇地粗大,密密麻麻,数米开外就只见白茫茫的一片。
好一场暴雨。
“bbb”王雨的呼机叫了起来,水柔的。好在柜台上就有电话,王雨连忙回过去,这次听到的分明是慢四的舞曲,舒缓优雅,仿佛有一股暧昧的气息从话筒里直钻过来,又有一股酸溜溜的醋意钻将过去。
“你在舞厅?”
“是啊,我今天不回去了,住兰姐姐那里,你可要早点睡哦。”
“兰小姐?不就是李公子的未婚妻?”王雨的醋意已经掺入怒火,熊熊地燃烧起来。
“是啊,怎么了?”
“我要你回来。”
“雨,你干吗呀?我有要紧事,你不会吃兰姐姐的醋吧?嘻嘻。”
“什么了不得的要紧事?非要住她那里?”
“哎呀,你这个人真是的,我公司里的事要请她帮忙。我跟兰姐姐几年的老朋友,以前就常住她那里,怎么现在就不能住了?”
“你住吧。”王雨啪挂上电话。
舞厅里,水柔楞楞地抓着大哥大,心中抱怨:“这个小心眼,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呢。”转头对兰小姐说:“要不,我还是回去吧。”
李公子抢先道:“我可已经跟刘经理说好了,他今天一回宁城就来见我们。还有两个小时他就到了,人家赶了一天路,总不能放人家鸽子吧?再说如果今天不说好,明天药再供不上,你们那几个关系单位就只好要人家的货了。这被人家一插手,恐怕就再难挽回了。”
兰小姐也着急地道:“是呀,明天你们一早就要去润城,不如就住我这,动身也方便。”她凑近水柔耳边悄悄道:“是不是想我那妹夫了?敢情一天都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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