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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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华无奈地掏出药瓶递给他,“真希望你明白自己正在干什么。”

        背后虽然剧痛钻心,庄儒文仍撑着没有昏倒,把江祥煦和尚华之间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怎么尚华身为师父,反而要听徒弟的命令?

        江祥煦给庄儒文的伤口上药,命黑行会的残众从房里找出干净的布巾,亲自为庄儒文包扎。

        庄儒文的伤势虽重,总算内功深厚,此刻还能强撑着查看周围形势,见大队兵马就围在他们三丈之外,所有的士兵都刀剑在手、箭在弦上。

        黑压压望不到边的人群,几万人马却静悄悄地鸦雀无声,将官们肃立在队列前,眼睛看着他们,似在等候命令。

        数万大军,在等谁的命令?

        江祥煦打完最后一个布结,把庄儒文从怀里轻轻移放在地上,深深地凝视着他,眼神不知有多么复杂!凝视良久之后,终于起身而去。

        庄儒文愣愣地看着江祥煦的背影,江祥煦的脚步因身体的疲惫而有些不稳,风吹起他半敞的白袍,他就象一只形单影孤的蝴蝶一般伶仃,而他所行之处,官兵们都如潮水般退开,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他是谁?他是谁!

        庄儒文扭头想问尚华,却见尚华已经无影无踪。

        几万大军如海啸般声势浩大而来,却又似流沙般般悄无声息地退去,如果不是眼前满目疮痍和背后的阵阵抽痛,庄儒文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一切都是因为“江煦”。来也为他,退也为他。

        他是谁!他是谁?

        第十一章

        树木葱郁、鸟语花香,庄儒文又来到了驻马关。

        这是江祥煦离开他后的第二个夏天,那天江祥煦一声令下,大军撤去,庄儒文和残存的属下不敢再留在京师,连夜带伤逃走,“黑行会”经此一役元气大伤,南江国又不遗余力地搜捕他们在各地的帮众,庄儒文不得不下令“黑行会”停止一切活动,把大部分人员撤出南江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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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过了一年,庄儒文才又重入南江,集“黑行会”在北燕、西岳、东鲁三国的雄厚实力、凭以前留在南江国的稳固根底,经过一年的鲸吞蚕食,重新夺回了在南江国黑道的主导权。

        而今一切如意,只差了怀抱中那个人。

        庄儒文遥望葱绿的山岭,脸上的笑带有几分邪意:当那个人看到自己时,脸上会是种什么表情?

        今夜江祥煦反常地无法入眠,干脆起来在山庄里散步。

        两年了,这座山庄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模样,分毫未改。

        走着走着,江祥煦赫然发现自己竟来到了地下石牢的入口,不禁苦笑,终究是忘不了啊!曾被那人无情地蹂躏、残忍地刑虐,却又为何因那人罕有的牺牲而心动?

        他把“黑行会”在南江国的势力全部肃清,却为何偏又要了这座山庄做自己的行馆?

        这般矛盾的心态,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

        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江祥煦推开门,走下石阶,刑室里除了厚厚的灰尘外,一切如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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