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可以下床走动?”
“你体格健壮,不用太久的。你这次的身体状况好像比第一次手术的时候还要好。”
“我是越死越起劲了。”
奈菲莉不由得激动地说:“你为了帕札尔牺牲自己……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他轻轻执起她的手说:“豹子把我的爱全都枪走了,要不然我怎能不疯狂地爱上你?谁也无法将你和帕札尔分开的,你们紧密的结合,就连命运之神也无可奈何。今天神明选择了我做他的盾牌,我觉得很骄傲啊,奈菲莉,非常骄傲。”
“你愿意和帕札尔说说话吗?”
“如果医生许可的话。”
帕札尔和妻子一样激动:“你实在不应该冒这个险的,苏提。”
“我还以为首相是不会说废话的。”
“伤口痛不痛?”
“奈菲莉当真是神医,我几乎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们当时的谈话还没有结束呢。”
“我记得。”
“你说吧,你打算给我什么建议?”
“你觉得我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从你的谈话看来,应该是过一个特别的人生、做爱、行乐、陶醉于每一个日出。”
“那你呢?”
“你知道的,我只想跟奈菲莉退隐家乡的村落,远离目前的是是非非。”
“沙漠改变了我,帕札尔,那里才是我的未来、我的王国。我学会了沉浸在它的神秘色彩里,分享它的秘密。远离沙漠,我就觉得沉重而苍老,而当我的脚一踩进沙地,我就变得年轻甚至不死。这世上只有沙漠的法则才是真理,跟我来吧,你也是这种心性的人。我们一块儿离开,离开这个充满妥协与谎言的地方。”
“苏提,埃及之所以有首相,就是为了对抗妥协与谎言,让正直与公理得以重新抬头啊。”
“你做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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