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还不睡?”她笑着接起来说,“该不会是后悔送我那么贵重的礼物了吧?”
电话那头很安静,没有马上回答。
她便继续说,“我何德何能。”
“过谦了。”低沉,磁性,如同子夜时分大海般的男声。
这句话一传过来,婴宁的脸色就变了,“你不是丞雍。”
那头的男子扬起轻笑声,“我是萧銮。”
“别开玩笑了,栾先生,”婴宁正色道,“你竟用丞雍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你的丞雍正在夜间马场骑着呢,我骑累了,想起我忘记告诉你明晚要穿什么了。”
他的说法无懈可击。
“劳您费心了。”
她比伊丽莎白对达西还礼貌有加。这样的大人物,又是丞雍的哥们,没必要结怨。
更没必要亲近。
“沈小姐太客气了,”他顿了顿,继续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穿去年rw给出的晚宴新穿法。”
婴宁皱起眉头,“丝绸低腰裤,搭配印花羊毛坦克背心以及蛇皮短靴?”
“对,如果你的衣柜里有这些的话。”
“你要我显示出敢于混搭的胆量?”
“优质的丝绸长裤有极好垂荡感,属于考究的细节,印了花的羊毛有些出人意料,蛇皮则负责让你看起来更贵气。而从款式上来说,这身裤装与背心的搭配,和那些墨守成规穿亮片或露肩礼服相比较,必然俏皮得多。”
他说得头头是道,她都惊讶了,“想不到北京爷们也有这样的一面。”
“因为他面对的是上海宝贝。”
领教了,才认识多久,他就知道她是上海人。而且,北京男人们可以比上海男人说话更加甜腻,她都甜得牙疼了。
“谢谢,”她又语气疏远起来,“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
“不让我给你的丞雍转达一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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