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君迟疑了一会儿,才缓缓的伸出手,接过对方的善意,她轻拭泪眼,把自己的泪水给逼回自己的眼眸。
“哦是这里的精神科医生——谢纤珣。”对方谈谈的吐出她的名字,“你呢?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
“谢医生,第一次见面就……”若君看着纤珣身上的白色袍子,微微对地点头致意,被个陌生人发现自己在哭泣感到有些许的赧颜,“你好,我叫范若君,是这里的义工。”
“我知道你是义工。”纤珣出一个浅笑,指了指她身上的黄色背心。“这件背心只有义工才有资格穿。”
若君挥了提鼻子,缓缓的退了一步,“对不起,我还有点事……”
“为什么看着他哭?”纤珣好奇的看着眼前年轻的女子,打断若君准备告辞的话,“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是因为看他可怜才落泪,他的外表平静得就像睡着一般,一点都不会令人觉得他可怜。”
“我……没错,就是这么简单,我确实是感觉他可怜才哭。”若君打起自己的精神,深吸了口气。
她不认为自己的情绪可以正常的跟个陌生人聊天,她的目光留恋的看了依然不动一下的志中一眼,喃喃的说了声对不起,便疾步的走了出去,她踏出房门时与进门的志民擦身而过。
“怎么不等我一起上来呢?你……”志民这才发现自己的未婚妻一脸沉思的表情,“怎么回事?”
“刚刚那个女孩子。”纤珣看着消失在门外的若君,她觉得不对劲,不过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哪个女孩子?”志民愣愣的问。
纤珣瞪了他一眼,不知他的眼睛长到哪里去了,她没好气的解释,“刚刚那个穿着义工背心的年轻女孩子。”
“哦!”志民想起来了,“一个义工罢了,有什么不对吗?”
“她……没什么不对。”纤珣原本想告诉他方才的事,但想起自己未婚夫的冲动脾气,所以还是作罢,若是他把一个小女生捉来拷问,对方不给他吓丢半条命才怪。
她把目光移到病床上,目前正沉睡得像个婴儿的男人。
“大哥现在怎么样?”纤珣关心的问道。
志民摇摇头,“现在谁说的话他都听不进去,所以志万才说找你来看看,看你是否有主意帮大哥一把。”
纤珣深吸了口气,又看了志中一眼,沉思了一会儿。
大哥会如此,这是正常反应,毕竟一个本来拥有一切的男人,一夕之间仿佛失去一切似的,这种感觉任谁都不会觉得好受,她所能做的只是劝他罢了,最重要的是大哥自己得先放开胸怀。
纤珣的脑中突然闪过一张梨花带泪的脸庞,她是否能帮得上忙呢?纤珣想起范若君,女性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年轻女子认识志中,而且正确一点来说,应当很熟悉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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