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君迟疑的站在原位,一动也不动,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有人向她提及此事。
“你不是说只要我开口要你做事,你不会说一个不字的吗?”虽然瞎了,但他的记性还是挺好的。
若君听到志中的话,不由又开始觉得生气,他反正就是打定主意要她忙死、难堪死他才会甘心。
她沉着一张脸,不愿看令她心软的眼眸。
若君伸出手,帮志中解开皮带,拉出衣服,帮他解开衣服的扣子,就想到自己要他穿恤,他不要,说那些衣服是小鬼头穿的,男人得要穿衬衫才显得正式,她根本就不相倍这篇鬼话,她觉得志中只是想给她找麻烦罢了。
不过她气归气,自己还是很没人格的天天帮他扣扣子就是了,毕竟,谁教他现在是“病人”。
若君帮他脱好衣服,看着他像是婴儿儿一样光溜溜的站在她面前,她差点窒息。
“还喜欢你看的‘景象’吧!”因为她久没动作,志中不由又开口嘲弄道。
若君闻言,震惊的倒油一口气,奇怪自己以前怎么会觉得他是个君子,他很本就是个名副其实的无赖嘛!
“挺……挺喜欢的。”她强迫自己不顾脸上的灼热,挤出这几个字;然后飞快的转身离去,身后随即传来志中的笑声。
若君把浴室门砰的一声给关上,背靠着浴室门,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肯定从头红到脚了,她发怒似的瞪了紧闭的门一眼,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也露出一个笑容,他笑了……她因为听到他的笑声而感到十分的开心。
这是志中把她赶离医院后,她所听到的第一个笑声,现在她才知道,她真的很怀念他爽朗的大笑声。
王八蛋!若君的开心无法支持她过完一天。
她忍着一肚子气,伺候完志中穿衣。吃饭、睡觉,当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大吼出声。
她怕他无聊,不停的跟他找活题聊天,他竟然冷着口气说她吵得眼只麻雀一般,烦死人了。
真不晓得自己干么要忍受志中的无理取闹,若君发现志中现在吃她吃得死死的,好像她是个出气筒,怎么骂。怎么打都不会还手似的。
“明天,”她喃喃自语的对自己发誓,“明天绝对不会再理会他的无理取闹,管他要吃饭。要洗澡,可以让他自己来的,都要他自己来,毕竟我又不能照顾他一辈子。”这话有点伤感,不过却也是事实。
若君下定决定便进入浴室,让温暖的水流冲刷掉心中的不快,她着着实实洗了个久久的热水澡,把一天的疲累洗去。
她用一条白色的治中将自己的身子给裹好,空出一只手按着头上的毛巾,头发末梢还滴着水。
若君缓缓的走出浴室,方才她没有开灯,卧室一片的漆黑,所以她现在摸索着墙壁,找寻开关。把灯给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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