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是一个晚熟的孩子,十四五岁的时候在别的女同学已经有了娇羞之色和男同学保持了适当距离的时候,我还在和他们打打闹闹,无所顾忌。
有时候和班里的一群男孩子在村口坐着聊天,你摸我一下我摸他一下地闹着玩,被路过的姐姐看到,会莫名其妙地被姐姐打,并红着脸训斥我,我虽莫名其妙,下次却会收敛些。
最大的改变是来到姐姐身边以后,和邵磊一起出去玩,他教我游泳,教我溜冰,他托着我在他的掌心飞翔,我开始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脸红心跳地,也因而积蓄了对邵磊无限的好感,以至于在和他分手后不能完完全全地开始一段情感,邵磊是我少女时期懵懂初开时候所有的爱恋,是我最最美好最最纯真的初萌。
可洛浩宇说,我也是他的初恋,他和我一样愿意执守着这份初恋不去忘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有些莫名的心酸,以他的性格,肯如此低下头来承认一份无果的感情,已经是所有的路走到了尽头,他迫不得已放下身段,放下一切。当然这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那天晚上,我之所以拉洛浩宇上来,只是因为那是个冬天的夜晚,我不想他在楼下挨冻,而且离天亮也没有几个小时的时间了,他再赶回去的话也睡不好。
洛浩宇有一点好处,对于我不能发现又无法告知的事情,他会选择忍耐。后来在一次和他的激烈争吵中,我曾经藐视过他不懂得爱,可他说守着一个女人而不得不克制唯恐她会生气,唯恐自己还不值她一个耳光,这样才能称为爱。
所以那夜不管他怎么辗转,都没有伸过手来碰过我一指头,只是我后知后觉,睡着的时候我不忘往他怀里钻,不是为了什么,只是我一向对温暖的东西没有免疫力,他身上其烫无比,让我不自觉地想向他靠近。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的眼睛都是红的,青色的胡子茬爬满了好看的下巴,我还笑他一夜之间变成了红眼的兔子,下巴上的胡子刚好可以拔下来当青草吃。
他说他是狼,一只不吃人的好心的狼,他恶狠狠没好气地说,我略略有些明白,慌乱地跳下床去开门。
“若芯,你在和谁说话?”姐姐从客厅里过来。
我一慌张,居然忘记了我藏了洛浩宇在我的房间,骑虎难下之际,突然响起来的门铃声救了我一命,姐姐去客厅外的门,我急忙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对身后的洛浩宇示意不让他开口。
然而姐姐一句略带着惊喜的喊声,让我立刻又忘掉一切拉开了门冲了出去。
姐姐说:“邵磊?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你回来了。”我挤着姐姐过去给邵磊拿拖鞋,完全忘记了洛浩宇是跟在我身后的。
可想而知的尴尬,不但姐姐不明白洛浩宇怎么会从我房间里走出来,邵磊的脸色也是变了几变,后来他转向我姐姐,低声说:“我来的早了,若菁,没有打扰你休息吧。”
我替姐姐做了回答,我说:“没有,姐姐一向早起的。”
“可我好像打扰到若芯了?”邵磊不动声色地把眼光从我脸上移向洛浩宇,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他的目光冷得像一把刀,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会把我生生撕碎。
洛浩宇一直静静地看着我们,像是在看一出戏,等邵磊把目光转向他,他才哈哈一笑,过来揽着我的腰,说:“邵磊你回来的正好,刚好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布,我和若芯要结婚了。”
于是我看到了几个人不同的表情,姐姐是意外加高兴,邵磊先是惊后是怒再后来就是极力漠然了,倒是洛浩宇很淡然,没有太多的幸福,也没有太多的表情,我反而从他脸上看出了些许的冷漠,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会是一场阴谋。
第一部分:似水流年21那是因为你眼拙
我没想过这是一场阴谋的原因,是因为我觉得洛浩宇不会拿我做筹码,连姐姐都说他是一个素质高修养好有风度的男人,我也没觉得他太差,至少不至于阴险奸猾,可是我和姐姐都忘了他是一个生意人,而邵磊触碰到了他的利益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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