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不承认他在这方面总有办法让我为之倾倒,我虽在盛怒之下,但还是一点一点地屈服,到后来我也分不清他是在强迫我还是我心甘情愿地接受了他的索吻,他的吻越来越密,越来越轻,也越来越温柔,仿佛我是他需要祭奠的神那般,疼惜备至,爱护备至。
也不知道进行了多长时间,他缓缓地松开我,他身后的镜子里映出我满面潮红的脸,嘴唇也因为他的反复吮吸而更加的红润,眼睛则如浸了水一般的清亮无比。
他看着我,有一瞬间的怔讼,而后整理了我的衣服,拉着我的手回座位。坐下来之后,他的神情有些烦乱,我也沉默不语,安恬狐疑地审视着我们,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了?怎么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就变成哑巴了。”
邻座一个小男孩从洗手间的方向啪嗒啪嗒地跑了过来,围在他妈妈的怀里说:“妈妈,我刚才看见那个叔叔和阿姨在洗手间门口亲嘴,羞死了……”
男孩的妈妈忙捂住了男孩的嘴,拉过了他指着我们的小手指,抱歉地对我们笑了笑,立刻转过脸去。
邵磊不动声色,伸手去拿烟,想了想不知怎么回事又放了下来,而安恬,就吃吃地笑,说:“可以理解,新婚嘛,可是不要带坏小孩子呀!”
“啪”地一声,邵磊不小心把餐桌上的烟灰缸碰落在地上,烟灰缸碎裂开来,邵磊抱歉地笑,眼睛掠过我的时候,有一丝绝望的伤。
我因而想起了那个被他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他那时候的心情是不是和现在一样?是不是此生注定我们就要这么无缘地错过,错过当初,又错过今时?
此后我再也没有和邵磊一起去吃过饭,有时候偶尔在电梯上遇到了,我们也只是客气地笑笑,再没有了从前的那种亲人般的亲密与贴心。
我想这应该是洛浩宇想要的结果。
只是我和洛浩宇的关系也没有因此而得到丝毫的改善,反而更加的冷淡,他出外几天不回家也从来不告诉我原因,很多的时候我都是从婆婆或者安恬的嘴里知道,他最近在某某某地出差,出差多长时间,什么时候能回来。
就算他是在本市的,也是很晚才到家,洗了澡后也不管我愿不愿意或是是不是在熟睡就强行抱我回主卧,肆意地侵犯。
每次我挣扎着要拒绝,说我不想,他都能找出十个八个理由来侮辱我,他问我:“那你想谁?”或者干脆说:“你是我老婆,这是你应尽的义务。”
我满心悲愤,反问他:“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婆,你有把我当做吗?”
他懒得和我斗嘴,因为对他来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发狠堵住我的嘴巴,在我身上发泄着他最原始的,开始的时候总是咬牙切齿,到了后来就开始慢慢地沉沦,我环抱着他,在汗与痛之中感觉到他刻意压制着的喷薄无望的情感。
有天他在黑暗中抱着我的时候曾愤恨地问我:“这世上有没有东西是我不能戒掉的,我有足够坚强的意志,足够强大的内心,我不信我戒不掉你!”
我不能说话。
那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我们用最原始的方法拥抱,情感意志却在拼命地拔河,都想挣脱,却偏偏困得更牢。
正文45你是我的忧伤还是我的习惯?
八月,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让城市的交通整个陷入了瘫痪,我那天在郊外,死活拦不到回市区的车,眼看着身边和我一起在大楼的廊檐下避雨的人一个个被家人或是男朋友接走,天又渐渐黑了下来,我迫不得已给洛浩宇打了电话。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坚硬的人,尤其是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哪怕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说下楼去吃饭找不到位置,挤公交车人太多,就会很容易的想到洛浩宇,只是他从来不给我任何念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第一书屋;http://12w.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