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术讨论似的垂眸深思了一下,抬头,认真道:“你不觉得,你回应我的吻实在有够生涩的吗?哪有一对相恋的男女在接吻的时候,这么平淡无情?就理而言,你应该用我吻你的方式回吻我,甚至……”
刘伶:“甚至什么?”
嫩草:“甚至主动吻我,与我亲昵。”
“我勒个去!”刘伶炸毛了,这什么破聚会啊,还要接吻到这种程度?还要女性主动?
“我早知道你适应不了这些。”他耸耸肩,一副没什么的样子,转身就想放弃这位“大好人选”。
“谁说适应不了。”
一把抓住冯栗的衣角,刘伶同志如今算是拼了,踮起脚尖,双手拉下年轻军官的脖子,主动却青涩无比地贴上他清亮的薄唇。
她刚刚被吻得红肿的双唇尚有些酥麻发痒,如今贴上“罪魁祸首”,颇有些孩子气的报复,粗糙地啃咬回去。
可就是这么青涩的一个吻,却让冯栗小腹忽的炸开了一股热流。
他下腹一紧,呼吸倏的一窒。
漂亮的黑眸儿倏的幽黯深沉下来。
根本不受控制,双臂已经拥住了刘伶的腰,修长好看的大手不自觉隔着单薄的睡衣,色情地爬上了女子柔软雪白的双峰。
——喂,手往哪儿放呢?
在右边的浑圆被占领的第一时刻,老姑娘颈后的寒毛炸了起来,无奈唇瓣被反客为主地吮吸,亲吻着,她空不出嘴来,用眼神恶狠狠地警告。
——什么?
嫩草同志幽黯的眼眸中波澜不惊,回以无辜的表情。
——手啊,手啊,手啊!
她几乎能清晰地感觉到男子的大掌覆住了半边的浑圆,暧昧地隔着睡衣,用指尖在上面画着圆圈,甚至有越来越往顶端凸起的嫣红揉捏的危险。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雪峰上鲜红色的小樱果儿时——
刘伶再也忍耐不住,狠狠一把将冯栗推开了。
——能轻轻松松帮“顾老师”松了筋骨的嫩草,今儿个却仿佛得了软骨症,一下子就被她推开老远。
额角不知撞到了哪儿,发出好大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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