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居然吞下去了?
嗯,似乎并不难吃。
莫非是自己不排斥吃蜜饯了?那再拿一块吃?看着盘中晶莹剔透的蜜饯,他把玩在手中,可闻到那股甜腻过份的味道,就再没有品尝的心思。
算了,还是不要为难自己了。
她靠着自己那么近,自己似乎不排斥,反而很欢喜,想要汲取这样的温暖。
好诡异的感觉。
唔,算了。
这个笨得让人发愁的女人善良过头,实在是太不靠谱了。显而易见,她老公既然能娶了她又晾着她,也不是什么靠谱的男人。
不是有人说过,不靠谱的男人要用靠谱的女人来拯救?
既然这俩都不靠谱……
还不如,让他这个靠谱的男人善心大发一下,解救了这个不靠谱的女人——刘伶。
这么想着,忽然间心情大好。
刘伶。
刘伶。
细细在唇齿间含了这个名字,缠绵悱恻地含着,他似乎第一次,有了想把一个人绑在身边的感觉。
如今,他第一个想绑定一生的女人生死不明,他实在安不得、放不得、舍不得。
冯栗的背脊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特种兵揣着枪,谨慎道:“营长,前面似乎有女人的哭声……”
话音未落,冯栗已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营长小心,那里不确定有没有绊雷……”
可冯栗速度比他快,手脚分外麻利的排查一圈,那动作看得跟来的特种兵战士目瞪口呆,头遭明白像冯栗这样脸白腹黑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青年,原来压根就不是绣花枕头。
单这一手排雷,就够自己练上好几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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