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布局看起来是酒店房间,她环视了一圈,房间里找不到第二个人。周明明挣扎着在床上扭来扭去,好不容易终于松开了被单,抽出嘴里的东西一看,日他孙子!居然还把毛巾塞到她嘴里!她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衣服,只是上身的白色恤变得又脏又皱巴巴。
房间里到处乱七八糟,红色地毯上还有一个空酒瓶,枕头去了沙发上,床单中央似乎隐约有些红色的东西,她凑过去看,霎时间,周明明风中凌乱了。
居然是一小滩凝固的血迹!周明明惊呆了,她身上没受伤,这血哪里来的。脑袋里闪过各种可能,最后她只想到了一个——她被人破瓜了,还是一个陌生人。可是她不觉得疼,小说里不是都说初夜最疼吗,现在她感觉跟平时没什么分别。周明明咬牙切齿地揪着染血的床单,开始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断片之前,她记得自己撞到了一个男人还吐到他身上,之后的事情什么都想不起来,就连初夜的过程都是一片空白。不过对于那个男人结实的身材她还是有记忆的,只是肌肉结实又如何!居然是吃霸王餐的,白白浪费了一身好肌肉。
周明明拿剪刀把那块血渍剪下来,紧紧攥在手里,暗暗发誓。
要是让她知道是哪个混蛋干的,她要掀他的皮,拆他的骨,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叫他学人吃霸王餐不付钱!江湖规矩,一。夜。情,买毓婷。
他最起码也要留下买毓婷的钱。
可惜,屋漏兼逢连夜雨,船破又遇刮台风。
周明明不但没钱买毓婷,去到车站才发现身上只有一块五毛,连坐公交车回去都不够。
她对天长吼:“天啊,快点劈死那个昨晚玩了我一晚上的禽兽!”
瑞安集团,42层,某办公室。
“阿嚏!”
一个头上包扎着纱布的男人用纸巾擦了擦鼻子,抬起头将已经签名的文件递给于倩怡:“今天我身体不是很舒服,下午的会议取消,时间另行安排。”
“我知道了。”于倩怡偷瞄一眼男人头上的纱布。
她老板太反常了。平日不到9点就回来了,今天居然10点多才回来,一回来就是现在这副模样,额角受伤,脸色苍白,眉头深锁,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她小心翼翼开口:“老板,你没事吧?”
“阿嚏!”男人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挥挥手,“没事,我想休息一会,等一下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
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下来,男人往后靠在真皮椅上,放松地闭起眼,额角上隐隐作痛,不断提醒他昨晚的屈辱史。
昨晚上,从他在倪安宇的酒吧撞到那个女人开始,他的噩梦不断,一直遭受非人的折磨。
那个女人都不知道是不是内分泌失调,荷尔蒙失败,像个男人一样,又是掐他下巴灌他酒又是用力掌掴他的脸。
这都算了,他忍。可没想到她这么狠毒,居然给他使出猴子偷桃,幸好他躲得快,不然他今天就是一级伤残人士,终生没性福!
想起昨晚,他不只额头疼,他全身都疼,战斗了一晚上,又困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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