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袖是个好开朗乐观的人,这一点同我有点像。不过我虽然年长过她好多好多,但是我仍然叫她姐姐,因为她知道的事特别多。我觉得人和人之间不应该用年龄来排序,而是应该用阅历来排的。我和翠袖都发现很喜欢对方的时候,便决定结拜。我们杀了一只鸡,饮了鸡血结拜成姐妹。我问过翠袖为什么要饮鸡血,她说这叫歃血为盟。当然我有告诉她,我还有个大哥叫黑龙海,所以顺理成章的翠袖只能排老二,我排老三。我便以二姐称呼翠袖,她则称呼我三妹。
布店的老板觉得我是疯了,怎么会跑去同一个妓女结拜?我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在我看来妓女是好高尚的职业。
我感觉她们是很了不起的存在,既装裱了那些才子们的面子,又慰藉了那些将要出行的军人的心灵和身体(这也是翠袖告诉我的)。装裱才子的面子我是知道的,有佳人才有才子嘛。至于是怎么安慰军人的心灵和身体?我也问过翠袖,她说我还小,以后再讲我听。
我想她是不太想讲,不过她不讲我可以去问东方朔。
“东方朔,翠袖同我讲她们是好伟大的,可以安慰到军人的心灵和身体。但她不告诉我是怎么安慰的。你同我讲下是怎么安慰的吧。”我虚心请救。
他身体呈僵化状。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后可能就成不了仙了,会变成妖的。”
“没有道理啊?按照翠袖的说法,她们这是做善事,是好伟大的。为什么我知道了就会变成妖?”
……
这种对话我们一直持续了下去,因为我一向是不耻下问的,而且问东方朔不叫下问,那叫上问。所以更加要多问,我想我问得多,他总会有告诉我的一天。
这事后来终于有一天,他是告诉我了。
这天我们又相携去树林里睡觉。当然还是我变成树,他睡我身上。
我们正在聊天,我又问起这个安慰军人的问题,他仍然不作答。
突然听到不远的树丛里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发出来。
“东方朔,是什么声音?”我好小声的问他。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她们是怎么安慰军人的吗?现在就可以看到了。”
我偷偷的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
晕晕的月光下有一对男女,在那里哼哼的叫着,扭成一团。
“东方朔,这就是所谓的安慰心灵和身体?”
他不出声。
“这明明是两个人在交配啊!”我以前在山上时候见过不少动物交配。这两个虽然是人类,但是不是在交配,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