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不容易找到那只叫老鬼的棱皮龟时,他确实已经快不行了,看着像冬眠,其实就是在节省体力。比干决定把他搞上船再施法救治,因为还不太清楚具体要怎么操作才对他更有利,他不是没有生命力,而是内脏里有太多堆积物,必须要想办法给他排出来他才能进食保命。
我们引着老龟游到我们船的位置,上由比干将他搞上船丢进游泳池,然后开始跟他沟通。他还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只以为是得了怪病,要说这些海底的生物智力确实不怎么样,而且视力也极端不行,可能是在深海呆久了,所以连水母和塑料袋都分不清,乱吃一气,这才搞得自己这么凄惨。
我们想了半天才决定把姬真变小小的,罩上防护罩爬进老鬼的肚子里去给他清理废弃物,他进的时候带个线进去,把脏东西小捆小捆的绑在上面,然后扯一下线,我们就在外面往外拉绳子。可是这龟长得怪奇怪,食道里全是倒刺,根本拉不出来,最后我们还是让姬真是趟趟的往外搬运废物。唉,可怜的姬真,一个堂堂的半仙,平时仙风道骨的,现在居然要做垃圾搬运工。好在他本身就很有为民请命的精神,所以并不以为苦,还干得热火朝天的。小小的姬真,就这样一点一点往外清垃圾,清了整天两天,才把这只千年龟的胃和肠道清理干净。要是照这样搞法,我们一年怕是也救不了几只龟,毕竟我们还要去寻找目标,找到了,又要这样慢慢清理。这边救活一只,那边又有同样吃错东西的状况出来。这样恶性循环,特我们几个人怕是做不了什么事。
想到这一点,我们都有点沮丧。
“比干,我觉得要彻底解决问题,只有两个办法。一是给这些水族开个学校,教育他们不能吃垃圾袋。另一个办法就是找到水母迁移的原因,把原因解决,然后把水母赶回它们原本该呆的地方,这样可以大大减少这些以水母为食的生物吃塑料袋的机率。想让人类不用塑料袋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在水族内部解决这个问题。”
比干听了我的分析不出声,很显然,他也拿不出更好的办法。
“给水族上课不太现实,毕竟有意识体的水族太少了。我们这次如果不是遇到海豚,根本连找这只龟都难找到。更别说救它了。如果要搞教育,机多只能教这些聪明的海豚,让他们帮忙给我们找病号。这样可以节省我们四处寻找的时间,我们集中精力救治就行了。这是其一,其二就是要赶紧找到水母迁移的原因。”紫儿分析的果然更精到,还是鱼更了解水族啊。
“紫儿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们就这么办吧,先让这条海豚去召集同类过来,我们给他们发放指令,他们帮我们找病号。我想他们应该也是乐意,毕竟大家都是水族,遇到这种灭族式的灾难,应该互相帮忙。毕竟海豚也是吃水母的,我想它们中间应该也有类似的病例,所谓同病相怜,他们更应该会帮助那些被垃圾所害的水族。”姬真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事情有了安排后,我们就跟船长一家打了个招呼,表示我们要在船上的游泳池搞海豚培训班,让他们不要大惊小怪,平时尽量少上四楼,以免惊到上课的海豚。
我们把那只首先找到我们的海豚叫海豚一号,首先我们在没有确定是否所有海豚都能用意识交流时,我们是决定先培训他,然后由他去培训同伴的。但可喜的是,原来能同人类意识交流的不只是海豚一号,所有的海豚都有这个能力。
这就好办了,我们正式办起了海豚培训班。莫小鱼给这个海豚培训班戴了个大帽子,叫“大洋海豚学院”。其实他开始是想取名叫“大洋海豚大学”,但考虑到人数不够,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叫“大洋海豚学院”。我杜松松被任命为校长,紫儿是主任,莫小鱼同志任校长助理。我们同时也兼任教师。而姬真和比干则要处理由痊愈后的老鬼带来的同类病号,由于他们必须当垃圾清理工,所以不能在本学院任职,对此我非常遗憾。并表示一定尽快想出更好的办法,让他们早日脱离当垃圾清理工的命运。
第二十六章:大洋海豚学院
我们“大洋海豚学院”成立后,那个第一个找到我们的海豚,我称他为“海豚一号”,莫小鱼让它担任我们学院的名誉顾问兼学生会主席,当然它自己是搞不清这些称号是什么意思的,连我都被一长串的称号搞得头晕,更何况人家只是一条比较聪明的海豚而已。
由于“海豚一号”比较长,为了称呼方便,我们简称“海豚一号”为“一一”。以此类推,招收的第二个学员就叫“二二”,第三个叫“三三”直到“八八”“九九”“十一”“十九”……
每个新学员,我们按照莫小鱼的要求给他们的翼上戴一个标志性的环,莫小鱼说这叫追踪环。这个环,船上原来就备了,听莫小鱼说是有时候垂钓,会钓上来一些珍稀物种。碰到这种情况就给那些珍稀物种戴上这种追踪环,这种环可大可小,可以戴在翼上也可以戴在其它部位。好让护卫人员能定位他们的踪迹,进行跟踪保护和研究。人类有这样的意识让我感到很欣慰,可惜还是做得不够,不然这些棱皮龟就不用死了。不过现在由我们来做也不迟,我想我们会做得更加好。
“大洋海豚学院”开业后首批招收了二十个学员,分两批上课,每批一天只上一个钟的课,其它时间他们要出去捕食和玩耍。
学院成立期间我们还遇到了另一个头痛的问题,那就是陆续有病龟被送来排垃圾。但排出的垃圾我们却没有地方处理,只能堆在船上,时间一长就散发出怪味。最后只好让莫小鱼和老爷子联系,让他派另一条船来给我们运垃圾。老爷子这次也跟船来了,他看到我们的救治方法后,惊讶不已。说我们这样实在是太耗费人力,不如弄个机器来清理更方便。我们都莫名其妙,有这样的机器吗?
“我们平时医院用的胃肠镜就可以呀,只不过那些是给人类用的,比较短,我出资去造一些长的腔镜,专门用来给这些大型的水族生物清理内脏里的垃圾就行了。”老爷子回答我们。
我们四个面面相觑,还好早点跟他讲,不然我们几个努力做垃圾清理工,不知道要做到何年何月才行,而且速度又慢,人又累。看来做事还是要靠智慧呀,人类的智慧果然是无穷的。
我们四个将我们办海豚学院的事跟老爷子讲了,他听得嘴巴都合不拢,说我们真是会奇思妙想,人类只知道教海豚去顶球钻火圈玩,也有个别的利用海豚去寻物,但却不知道让海豚学习寻找病号。
其实我们不只是想教海豚去寻找水族病号,还要教他们学习怎么分辨水母和垃圾袋。实在分不出来,就不要吃,尽量挑大水母吃,毕竟人类的垃圾袋一般都是比较小的,而水母大的能有三四米长,这分别可就大了去了。我们既然不能让人类不用塑料袋,那就让水族尽量不要吃吧,就算吃了,我们以后也可以让老爷子组织一些有钱人开个水族医馆,专门给这些水族清理肠胃,还他们一个健康的身体。
我将开水族医馆的想法同老爷子讲后,他表示可以考虑,只是因为这样的机构是无赢利性质的,很难说服别人来做,而靠他自己一人的财力是不够的。这种医馆一定要开在深海区,而且还不能只在一个地方,要尽可能的多开几个点,这样可以就近救治附近的频危生物。这就需要船只,还要配人员、器械,还有清理出来的垃圾也需要专门的船只和人员去处理。这些花费都是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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