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要求躺在床沿上洗头的名侦探少年心里喜滋滋地想到。
“所以说你刚才为什么发脾气?”远山凛用温水把平次的头发打湿,挤出洗发水在手上搓了搓然后去揉好友的发丝。
“咳,我——”服部平次想反驳,但是并不敢说自己是在吃醋,于是只能支支吾吾地找了个借口,“我这不是……咳,头痒,难受。”
信你就有鬼了。
远山凛翻了个白眼,根本不信。不过他也懒得再问了,反正平次这家伙现在很正常,看起来并不狂躁也不生气。
原本他是不想管这个家伙直接回家的,不过下了楼就后悔了,反倒有些担心。
平次很少莫名其妙地冲他发脾气,会不会是有什么心事?——抱着这样的想法,远山凛回来了。
“喂,平次。”
“嗯?”
“你不会突然讨厌我吧?”
“哈?!你在说什么鬼话啊!我讨厌谁都不可能讨厌你!干嘛突然问这种蠢问题?”服部平次皱了皱眉头,想起不久前的事情于是补充了一句,“刚才是我不对。”
“我只是确认一下。”
“这种事情哪里用得着确认!我不是在爷爷家的院子里发过誓吗?”
“那么早的事情你还记得?”
“你不是也记得吗?”
远山凛笑了一声。
是啊,他一直都记得。
就是因为平次这几句话,他熬过了童年最艰难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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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凛一直在医院待到天黑。——反正快要放寒假了,他自己也无心学习。于是服部平次问他要不要一起看电影的时候他满口答应,想着等晚高峰过去了再走。结果到了八点多的时候外面又下了大雪,狂风吹得外面的树枝都断了。
正当他思考要不要顶风跑到车站的时候,他接到了远山银司郎的电话。
“你今晚就先待在医院里吧,我和你平藏叔叔都要加班。”
【所以你们要加班和我回不回家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没带钥匙?】
虽然服部静华被自家老妈叫去澳洲了平藏这个工作狂又买办法来医院,但是平次这家伙看起来精神百倍的应该不至于是需要彻夜盯着的程度吧?
远山凛很疑惑,但是他老爸说完就挂了电话,看起来好像很忙的样子,搞得他想问又怕耽误对方工作。
推开门,服部平次也才接完电话,看到他回来之后挥了挥手。
“外面是不是很糟糕?不然你别回去了就待在这儿吧,反正明天又不上课。——那边的沙发可以拉开变成单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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