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新娘子都这麽说了,众人自然乐得轻松,要知道,她们可是足足站了一个多时辰,洞房花烛夜都快过半了呢。
一干人应声後,便鱼贯退了出去,偌大的新房顿时剩下新娘一人,继续等着她的新郎官。
不知又过了多久,新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吵杂声响。
「爷?今晚是您的洞房花烛夜,您怎麽跑到我那里和我抢床?您自己不就有一张?」
「那张让人给占了,我今晚和你睡。」
第三章
「和我……这怎麽成?」荻勳赶紧挡住行为如恶霸般的主子,扞卫自个儿温暖的被窝。「我可不想和您睡,您有暖呼呼的新娘子抱,干嘛不抱?跑来和我这个臭男人抢被子?走走走,我送您回房。」
赫扬沉下脸,「荻勳,我现在命令你将房间让出来!」
哎呀,敢情现在是软的不成来硬的?
荻勳简直是哭笑不得,一边推着他一边说:「我说爷呀……这房间呢,我是说什麽都不让,我看您还是乖乖回新房去吧。明儿个看您是要打还是要罚,我悉听尊便。夜深了,我要去睡了。」
「什麽?你居然不听我的话?你这天杀的混帐……」接着又传来一阵争吵声,没多久,新房的门便开了。
赫扬一脸不甘愿的走进来,嘴里还咕哝地骂着,「连张床都分享不得,算哪门子兄弟……」
走到内厅,他扬起黑眸,当看见端坐在喜床上的女人时,浓眉一拧,连看都懒得看第二眼,便直接脱去身上的红蟒袍,往一旁长榻上倒去。
今晚是他的新婚之夜,虽然娶得不甘不愿,但酒却没被少灌,荻勳那混帐家夥召了一票人,灌了他一坛又一坛烈酒,搞得他现在头昏脑胀,眼一闭,没多久便睡沉了。
听着那如雷贯耳的打呼声,喜床上的新娘子依旧没动,只是一双白皙小手紧紧揪着手上的喜帕。
龙凤烛不断地滑下烛泪,而时间也一点一点的流逝……
目前正值初秋,夜晚风寒,特别是夜半冷风飕飕,透过窗缝阵阵的吹进房里,刮上赫扬只着单衣的身子。
冷风让喝了酒的他皱起浓眉,大手一伸,想扯件被子来盖,不料身子却差点由狭小的长榻摔下,整个人瞬间清醒。
「该死!」他低咒了声,急忙稳住身子,这才没跌落在地。
甩甩头,他定睛一瞧,想起自己并非睡在床榻上,一双眉拧得更紧。
「现在究竟什麽时辰了?」他看向窗外,天色已由墨黑转成一丝灰白,看来再不久便会天亮。
睡了一觉,酒醒不少,他站起身动了动筋骨,黑眸一抬,发觉他那刚过门的妻子居然还端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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