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象是烈的话,又另当别论。
特种兵出勤的任务五花八门的,出于卧底需要,扮演各种社会角色对经验丰富的烈而言应该是最小菜一碟的技能吧。
搞不好烈连同性恋者都扮演过不一定,不晓得烈会是里的攻还是受……
想象着烈被另一枚高大男子“爆菊花”的画面……恶,太恶寒了,夏夜猛然地摇了摇头,企图甩掉脑袋里那些有的没的“染色”思想。
“女人,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给我专心点!”
手指用力一按夏夜光滑的脚底穴道,拆房子般的惨叫声再次响彻隔音设备极佳的包厢。
秦少游掏了掏耳朵,朝夏夜翻了个白眼,“女人,你的名字叫噪音。”
“换你试试!奶奶的,老娘我就不信你小子一点都不会疼。烈,你先休息休息,老娘我要上了他!奶奶的!”
掀开盖在身上的白色绒巾,夏夜作势要坐起。
这女人该不会真的以为他会让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她去服侍别的男人吧?
为他人做嫁衣裳的蠢事他可不会干。
双手搭上夏夜的双肩,皇甫烈不轻不重地把盛怒中的人给按了回去。
“乖乖地给我躺着!”
给了夏夜一记警告的眼神,皇甫烈将夏夜的双足放置在盛满牛奶玫瑰的足浴桶,偏过头问一旁的秦少游,“是不是来找我有事?”
“嗯。”
秦少游点了点头。
“什么事?”
“有人在找她。”
秦少游大拇指指了指夏夜。
“棘手?”
“全看你们怎么看了。顾泯付这人,你们认识么?”
“认识啊,我老爸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是个很有型的酷哥呢,怎么了?”
夏夜转头问躺在她左边按摩椅上的秦少游。
“是他在找笨女人?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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