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夏夜综合比较分析,悲催地发现,她的婚姻状况在以上种种里头都是找不到原型的。
她和烈既不是有着很深的感情基础,也不是抱着随便的态度,确切地来说,她从头到尾都只能用稀里糊涂来形容。
那么,烈是怎么想的呢?
难道真的像淘子说的那样,和她结婚,只是为了给小遇法律上的身份?仔细想想,烈好像的确从来也没有说过喜欢她呢……
淘子体贴地帮她和烈安排在一个房间,还把房间布置得那么温馨浪漫。
可是她却乘烈在沐浴时很没种地逃了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想要问他,为什么娶她,但又害怕答案不会是她期望的那样。
一辈子就一次的洞房花烛夜呢……莫非要这样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举头望明月?”
“哎 ̄ ̄ ̄”
回房还是不回房,这是一个问题。
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夏夜望月兴叹。
“小狮子,三更半夜的,叹什么气呢?”
头顶上投下一大片阴影,遮住了庭院的灯光。
不需要抬起脸,夏夜也知道来人是谁。
会叫她小狮子的,也只有警校的同学了。而警校的同学,现在还经常保持联系的……
“大东?是你啊 ̄ ̄ ̄”
有气无力的调调。
不习惯这样没精打采的夏夜,他的小狮子就应该永远都是活力十足的。
“哎哟!大东!你干嘛啦!又捏我鼻子!”
拍开脸上那只不规矩的大掌,夏夜懊恼地坐起身,瞪着没有一点愧疚之色,露出两排可以去拍黑人牙膏的洁白牙齿汪亚东,气呼呼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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