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和他废话,韶梨,我们走!”
不满皇甫烈嚣张的态度,夏煦阳甩开皇甫烈的手,牵起宁韶梨就要走。
“哎……煦阳,别这样!我知道你是在气烈没有保护好夜子和小遇,才会……可是这件事真的不能怪他啊,他才出去了一个多月哪知道会发生这些事呢!而且,烈说的没错啊!如果今天异位而处,你也不会比他冷静多少的,是不?”
闻言,夏煦阳冷静了不少,他定定地看着皇甫烈,不情愿地搂着爱妻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安抚完老公,宁韶梨转过头,对着急的皇甫烈公布谜底,“是爸爸。是爸爸支开我和煦阳,乘我们都不在家的时候找人给夜子和小遇他们两个服下了一种移情的药剂。把他们两个对你的感情移植到顾泯付的身上。”
“移情的药剂?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药剂?!淘子没办法破除吗?”
术业有专攻。就他所知,乐又淘在药理上的专业知识甚至要高于对医理精通,她不是对研究稀奇古怪的药剂很有研究的吗?难道这一次连她也…。.
宁韶梨面有难色地点了点头,抬眸对皇甫烈解释道,“主要是药剂都是相生相克的。淘子不知道夜子和小遇服下的是什么药,要是冒然给他们服下另一种药剂,怕会有什么副作用。所以……”
“没有办法解决吗?”
知道问题的所在,皇甫烈逐渐的冷静下来,问出问题核心的关键,总不能一辈子都看着自己的老婆叫别人老公,自己的孩子叫别的难做做爹地吧?
“解决?我们连他们服的是什么药剂都不知道,怎么解决?!你明知道我爸反对你们两个在一起,你还在我爸回国的时候执意要一个人去z市?!你如果带上夜子和小遇,今天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夏煦阳瞪了眼皇甫烈,他的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一回到家,就发现一个陌生的男人在陪着自己的妹妹和小外甥,夜子还用只有在对着烈时才会娇羞的神色一直盯着那个陌生的男人看。
他当时就觉得很不对劲,夜子不是一个容易忘情的人。
不然也不会一喜欢,就喜欢了烈整整八年。
皇甫烈双手握拳,脸色铁青,倍受打击地陷入身后的梨花檀木椅上。
这件事给了他一个太大的教训!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任何事都可以在自己的预计之内的。他预计到夏宗政回来必然会做手脚,所以给笨女人留下一个迷你通讯器,就是为了在出现情况的时候她可以与他取得联系。
他还担心笨女人对夏宗政的警戒心太低,特地将精明的儿子也送过去,看好笨女人,没想到,事情完全超出他的预计…。.
“煦阳!你也少说一句!没看见烈的心里也不好受吗?!真是的,烈,接下来你准备该怎么办?夜子好像完全忘记你这个人了,现在的她对顾泯付是言听计从,就连小遇也……你知道的,他们母子向来很听你的话。顾泯付家大业大,是一个传统的家庭。总是不许小遇这样,不许小遇那样的,在餐厅个你也看见了,如果我们再不做什么,我担心时间一久,小遇就完全失去了以前的活力了。而且总是让夜子和顾泯付生活在一起,也不是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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