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这几天耳边厮磨的恩爱画面一下子就闯入了夏夜的脑海里,红晕爬上她的脸颊,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皇甫烈一把她放在床上,她就下意识地朝床内缩去,还用枕头挡在自己的面前,防止皇甫烈的进一步靠近。
这个笨女人不会以为一个枕头能够把他怎么样吧?
皇甫烈摇头失笑。
他淡淡地斜睨了眼缩在床内的夏夜,自顾自地开始动手洗漱。
“老婆,你不洗漱么?”
“我……”
夏夜盯着脸盆和皇甫烈手中的毛巾,陷入激烈的思想斗争当中。
要是不刷牙、洗脸就就睡觉,她肯定会不习惯到睡不着。
可万一她现在下床了……皇甫烈要是来个饿狼扑食,把她吃得干干净净,那可怎么办?
“老婆……”
假装没有看见夏夜脸上的犹豫,皇甫烈催促着。
“你保证,你不会对我乱来!我就下床!”
“好!我保证!”
“乱来”的定义太广,不过,对老婆z爱做的事情,绝对不在乱来的范围之内吧?
心里窃笑,皇甫烈答应得很是干脆。
还是不大放心的夏夜下床火速地洗漱了一遍,便急忙爬上了床,像前几天一样,把枕头横亘在两人之间,背对着他睡去。
就算每天都闹不清楚,为什么隔天醒来,横亘在中间的枕头会跑到他头枕的地方,她则蜷缩着身子,窝在他的怀里,夏夜还是每天都重复着“画线”的工作。
由于怀孕会变得嗜睡的缘故,每次她只要一沾床就会呼呼睡死过去。
这一天,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怎么都睡不着。
是因为心里头惦记着他起先的那句,“等会儿我会真的要你领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可恶”,却没有一点动作。还是因为最近总是见不到他的身影,心里的疑惑没有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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