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是吧!妈咪当初就是这么跟我说的!她说她如何费劲千辛万苦地在外公和舅舅的双重施压下保住不受待见的我。然后又是如何在一次英勇捉贼的过程当中不小心动到胎气,之后又是如何神勇地拒绝医生打麻醉药,看着他们换下一桶一桶的血,最后总算把脏兮兮的我给生了出来。当然啦,具体怎么生的,妈咪在我五岁那年也给我看了医院的带子了。”
说真的,那种血腥、恐怖的画面还真的是让才五岁的他连续做了好几个噩梦。
不过也是第一次体会到妈咪的不容易,所以打那次以后,不管妈咪要重复多少次“她一把屎一把尿把他给拉扯”长大这种八点档的台词,他都是很耐心的等到她讲完才打断她。
“你……你……”
皇甫烈顿时感觉有种绵软地无力感袭来,他瞪着夏夜,半点找不到何时的措辞。
“我怎样?”
某女警司皱眉,她有怎么样吗?他要不要用这种痛心疾首的目光看着她啊?
“妈咪是在几岁的时候和你说这些的?”
皇甫烈干脆问向来有问必答的儿子。
“唔……我想想啊,开始说话的时候是几岁……两岁?”
不要问他是不是真的记得他才学会说话的那段时间的记忆,反正他知道自从妈咪知道他可以发出“啊,伊”之类无意义的单音节后,她就单方面地认为他已经足够担任她“聊天”的对象,于是隔三差五的就要向他苦诉她生产的悲壮史,美其名曰:遇儿的诞生记。
为什么他知道?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那个无聊的舅舅会没事拿着8来记录他的成长片段,连带的把妈咪也给拍摄入境。在妈咪“立体声”和8“左道声”的双重“毒涂”下,他还真是想要忘记都不大可能。
“我的天!”
对一个才两岁,牙都还没长奇的娃子讲妊娠过程?
还是那种“惊悚”版……
皇甫烈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啊?有这种事吗?我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夏夜的俏脸上有茫然,也有丝难过。最近她的记忆总是出现这样或那样的问题。
皇甫烈心疼地拥她入自己的怀中,柔声安慰道,“没事,总有一天都会想起来的。”
这是移情药剂的后遗症。
自从夏夜身上的移情药剂接触以后,她的很多记忆就变得不完整了,这是皇甫烈、唐朵云在夏夜出院之后没多久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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