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记忆中,大色狼总是笑眯眯,没个正经的样子,但是还从来没有见过他绷着张脸,这么凶神恶煞的神情!
“你……你好凶!你还说爱我,你果然是骗我的,呜~你一点都不爱我!皇甫烈,你个大混蛋,你骗我感情!我不要理你了,走开!你给我走开!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夏夜哇哇大哭地一把推开皇甫烈,边抹眼泪边哭地回画楼苑去。
是不是怀孕的女人或多或少的不可理喻?
——华丽丽滴分界线——华丽丽滴分界线——
皇甫烈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实在有一点拿不准主意是追还是不追上去。
“女人这动物天生就不是用来讲理用的。你可以对她们霸道、对她们温柔,甚至说一些甜言蜜语来哄她们开心,唯独不能企图和她们讲道理。因为她们要的不是你的教训,而仅仅是你一个简单的拥抱和一个温柔的亲吻。”
清冷的语调说出温柔的句子,这样矛盾又统一的话语只会出自一个人的口中。
“没想到音乐才子除了对音乐有着相当高的造诣,对女人也如此通透”
皇甫烈微笑着,注视着从池塘那头走来的左炎。
他和笨女人的对话他都听进去了多少,或者该说,有多少他是没有听到的?
“你是专门来找我的?”
皇甫烈挑眉地看着左炎,否则起先笨女人跑出他早该追上去才是。
“是。”
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对话,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对峙着,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是关于”移情“的事?”
宅子的主人皇甫烈决定还是发扬一下热情好客的传统,请左炎到客厅坐下。
佣人各自给皇甫烈和左炎倒了杯茶,皇甫烈轻啜一口,抬起清冷的眸子望着坐在下首位置的左炎。
左炎没有问皇甫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与他有关的,这并不是值得他费心的事。
他唯一关心的是,“小夏身上的移情都解了,是吗?”
这几天他都忙着巡回演唱会的事,不代表他就没有关注过小夏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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