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怎么会在这?!”待在屋前的陈伯听见声响赶来,一见小姐房间多了个男人,陈伯也同样抡起拳头,扑向前痛打韩宕。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男人留什么长头发——你你你,忘恩负义的家伙!早知道我昨天就应该把你丢到外头去,让野狗啃了也胜过留你在这——”
这辈子韩宕从没被人如此恶声怒骂过。他可是蟠龙“帝释天”,谁看见他不是毕恭毕敬,脑子里连点坏水都不敢乱想的,就这两个老家伙最大胆,不但骂他,还动手揍他!
“你们怎么回事?”韩宕忍著胸痛用力挡开两人,结果却牵动了胸上的伤口,他难受地捂胸低叫。
一见他表情,琉衣这才急忙下床拉开陈妈与陈伯。“先等一下啦,陈妈陈伯,你们忘了他身上有伤?”
“有伤?有伤就可以胡乱欺负人啊!看我打死他这个王八蛋——”
“不可以再打他了,你们真会把他打死的!”琉衣站在韩宕面前伸手护住他,不让陈伯陈妈再靠近他一步。
“小姐!”
韩宕看著琉衣背影——穿著白色长睡衣,伸长手臂的她,看起来是那么的瘦弱,却又教人觉得神圣不可侵犯,韩宕表情一愣,一股异样的感觉蓦地窜过心头:所有他认识的女人,只有她一个,会挺身站在他面前说要保护他。
“我的意思是他身上有伤,你们昨晚也看过那伤势多严重,在那种情况下,他怎么有办法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情。”
虽然明白她这么说是为了帮他开脱,的确也是事实,但听在韩宕耳里,仍旧有那么一点不愉快——他的“男性雄风”,好像被人给低估了。
“你说对不对?”琉衣转头要韩宕附和。
韩宕瞧她一眼,讪讪地将头一点。
陈伯突然想到,今早他起床泡茶时发现厨房水壶水少了一大半。“你该不会是半夜起床喝水,结果回来却跑错房间吧?”
“嗯。”这是实情,韩宕点头。
陈妈还是不太相信。
就算像他说的,喝完水回头找不到路,但进房间发现床上已有睡人,正常人都知道该要火速离开,就他大刺刺睡得跟只猪一样!陈妈瞪著韩宕,一副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肚的狠表情。
幸好韩宕失去了“心”之力,否则若被他“听”见陈妈说他是猪,不气得当场抓狂才怪。
“你出来。”陈妈大手—捞,硬是将韩宕拖离琉衣房间。
“陈妈你要干么?”琉衣追在后头问。
“没事,我只是要问他话。小姐你快去刷牙洗脸,待会儿早餐凉了就不好吃。”
坚决地将琉衣关在她房间内,陈妈、陈伯与韩宕三人转战旁边的那个房间——也就是韩宕昨晚原本睡觉的地方。
当门再度关上,陈妈陈伯两人像两尊门神似地立在韩宕面前。
陈妈怒声质问:“说,你对我们家小姐到底有什么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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