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为什么自省起这个问题来了?
今天为什么有一种希望生命显得年轻的愿望呢?
她,“西方”,多大了?
她肯定很年轻。
瞧她那一次次倔强的“宣言”。
他照例又把石凳搬到东面。
他坐东朝西——照例。
哈哈。他看着对面石凳在草坪上留下的那个方形印迹,想像着她此时面对面坐在对面的样子——她的冷冷的样子,她的傲然的样子,觉得分外有趣。
黎明与黄昏(5)
今天,自己还留下一个石凳在东的“宣言”就算了?
她搬到西,他搬到东,搬来搬去,有何新意?
他应该有点新招。
他一边写作——他在写一篇《东西方宗教史对比》的论文——一边想着这个问题。
他的新招带有幽默和恶作剧的色调。
再绝不过了。
他把沉重的长条石桌——这回不是石凳了——搬着旋转了九十度。南北方向变成了东西方向。
石凳则相应跟着放到了石桌的南面。
好了,不用东西之争了。
这个格局是定了。
她不可能再把桌子挪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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