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力量是在大脑,不在体力。
就是这含义。
他转头四处一看,在古庙的残垣上堂而皇之地斜倚着一根很粗的、歪扭的旧木头。
那想必就是杠杆了。
他没有再发明新招数。
照例把石凳搬到东面,坐东朝西写作。
写完后,临离去前,他又把石凳搬回西面。
这倒不是认输(也许也有些这成分)。
这是拿出男人的风度。
玩笑开过了,要表现男子汉的涵养大度。
依然是较量,更高一格的较量。
他用砖头碎碴在石桌上,在那个压压板旁边画了一个图:
东边一个圆——早晨的太阳;西边一个圆——傍晚的太阳;中间一个长方形——石桌;长方形西边一个小方形——石凳;长方形东边一个虚线画的小方形——那是石凳的影子,是石凳暂时停留过的迹象。
他直起身看着图,满意地拍拍手。
这比用实物做类化物象又发展了一步了。
用图画了。
这表示太阳的圆,难道不会逐步演化成象形字“日”吗?
表达的内容及需要同表达手段的矛盾冲突,看来势必要使人类走向有文字史。
他却宁肯与她之间晚出现语言文字。
运用原始思维时期的表达手段,岂不更富有情趣和神秘、朦胧的象征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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