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
他:我们什么时候面对面对话呢?
她:我们不应该有耐心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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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
雷电在乌云密布的天空中闪耀着。大雨倾泻着。山模糊不见了,湖水模糊不见了,森林和云分不清浓淡,划不开界限了。
他打着伞,踏着泥泞,在暴雨中来到了属于他和她的地方。
白茫茫的雨笼罩着古槐、丛竹、假山、残垣,绿色的草坪上水汪汪一片发亮。
石桌冷清,可怜地被暴雨倾浇着。
今天早晨她可能不曾来过。雨从昨天半夜就开始下了。
然而,他下午还是来了。
每天来这里已成了他不能改变的习惯。
雨瀑布般溅落在石桌上,白色的雾气随着风扫来扫去。
他茫然地、冷清地站在那儿。
伞下是个小小的被大雨包围的天地;伞外茫茫无边是水的世界。
他想到,他爱的是水,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突然,隔着白色的雨雾,他在石桌上发现了什么。
一块鹅卵石下压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
他心中一阵兴奋,伫立于茫茫暴雨中的孤寂感顿时消散了。她来过了。这个塑料袋刚才怎么就没有看见呢?
(bp;他拿起塑料袋,在雨伞下擦干它外面的水,又擦干手。他解开密封着塑料袋口的皮筋——那是一根红色的皮筋,套在手腕上——从里面拿出一张四折的质地很厚的白纸,打开了它。
是一张类似毕加索立体主义风格的钢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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