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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她是黎明,年轻、净朗、透明、宁静中含着蓬勃的生气,她用新鲜、喜悦的目光注视着正在苏醒的世界,充满着理想的希望。
她是水,高山的清泉,悬崖的瀑布,平原的河流,东方的海洋,活泼、生动、澄净,有时激烈,在阳光下荡漾着青春的微笑,反映着天空的广度。她骄傲,任性,柔软而倔强,用生命的运动到处冲涤着世界的腐败。
她是大地,温柔、深情、潮湿、稳定,她爱天空,爱火,爱太阳,她平衡着寒暑冷热,收下夏日骄阳的酷热,温补冬天的寒冷。
太阳有疲劳的时候,她没有。
她永远年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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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却没来。
淅淅沥沥的雨还下着。湿汪汪的青石桌上,那块鸡心一样的血红色鹅卵石湿漉漉地发着亮,塑料袋没动。
他慢慢拿起塑料袋,几粒晶莹的水珠从上面滚落下来。他擦干它,打开。他用文字为她画的像还在里面。
周围的空间也没有她今天来过的气息——那是他一踏进草坪就感到了的。
她怎么了?
他茫然若失地站在淅淅沥沥的零星小雨中。
他踏着湿汪汪的草坪慢慢转圈走着,沉思,恍惚。
每天照例的生活一旦中断,他突然感到心中空荡荡的。
草坪上颇有凉意。
他今天才更加清楚地感到了她在他心中的位置。
什么东西当你失去它的时候,你才感到对它的厌倦,那它对你就是多余的;什么东西当你失去它的时候,你才感到它的价值,那它对你就是宝贵的。
她对他是宝贵的。
他仅仅失去她一天便感到了。
“你病了吗?”——他写了一张卡片,又放入塑料袋中。他为她画的像还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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