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朝前走。我们竭力将刚才的一切忘记。
我们没有再挑来选去。
我们似乎是饿了,也似乎是没有挑选最佳风味的雅兴了。
我们随便在一个街边小摊前坐下。小桌,小凳。
端上来的是肉汤面,油晃晃的。
妮妮竭力说笑着,显得很快乐。
我也渐渐有些快乐起来。
但面条始终没有吃出什么滋味。
我觉得那碗不卫生,桌子油腻腻的,让人恶心。
吃完了,我们默默地坐着。
过了好一会儿,我突然省悟到什么,恶狠狠地在空中劈了一下手:我们该好好活。我们全不管这个城市有多肮脏。
妮妮一直在我身边默默不语。这时脸上漾出微笑,说:对。
那微笑既优美,又寒酸。
让我心中如灼如割。
然而,我毕竟是省悟了。我就是我。我们就是我们。
我们年轻。我们纯洁。我们快乐。我们自由。
我们终于像春天草地上追逐蝴蝶的少男少女一样开心了,无忧无虑了。
(bp;我们靠在一个罩着玻璃的白白净净的食品车旁,吃起荞面灌肠来。那是用荞面蒸成的,切成条条,像是嫩嫩的有弹性的小鱼,调上蒜泥、醋、芝麻,滴上几滴香油,浅浅的小碗里一盛,一人一根小竹签,扎着一块块送到嘴里,又酸,又辣,又凉,又滑口。
再好不过了。
我扎起一块喂她;她扎起一块喂我。
我们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