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陀行矶喑祷觥?br/
严肃的、高大的楼里便召开紧急会议,决定对柳树加强管理。于是,一夜之间,街边的柳树都剃了光头,秃秃地立在那儿。
电线杆们不无讽刺地微笑了:你们柳树同我们一样了。这个世界原本就该这样严肃统一。
谁让你舞来舞去,骚包呢?
我和妮妮走在街上。风嗖嗖地从两颊,从肩上,从身旁刮过,感到它的力量。稍稍打个正面,你就成了顶风的帆,被涨满了,节节倒退。
只能侧着身,让风从胸前滑过去。
我们体会到了海上扬帆的奥秘。
这是一幢普普通通的灰色砖楼。我们按照门牌号走进了一间普普通通的住房。
面前站着一个细伶伶的姑娘。她直愣愣地、陌生地看看我们,然后端着一个小匣走过来,对我说:这是姐姐一定让我交给你的。
小姑娘是小天鹅的妹妹。
我要打开匣子,小姑娘想伸手制止,她有些不知如何办地看了看我身旁的妮妮。
小姑娘说:姐姐让我只交给你。
妮妮理解地走到一边,坐下,说:我可以不看。
我打开了匣子,里面有几封信,是写给我的,没有贴邮票。
还有一大摞照片,是小天鹅的艺术照。
有些照片几乎是裸体的,很纯洁,很美。
她在照片上的眼睛也那样幽怨地看着你。
我没有细看,放好,盖上了匣子。我抬眼看着小姑娘。
小姑娘面对我坐着,两只手平平地放在膝上,看着我。
她显然知道这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但她不知道还该说什么。
你姐姐还说过什么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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