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大水滴可以变成一个世界。
也可能又有逻辑出现。逻辑是时空秩序的产物。
你不要时空的秩序。
你便信步往前走。画面立刻换了一幅。
夜晚,雨的黑暗。远远的有一点两点的灯光在闪烁。标志出田野的开阔和深度。
你感动,同时又漠然。
你漫无边际地走着。你不操纵自己的步伐。
灵魂也不知去哪儿。
忽然间,远方的一点灯火已近在眼前,那是一方明明亮亮的窗户。人的气息及温暖都随那光明倾泻出来。
一道光柱从窗口淌出来,挺长挺长。
田野几乎容不下它。
雨沙沙沙地浇在这长长的光明上。
刹那间,拖着光柱的灯窗远去了。
于是,田野黑暗了,深沉了。你便静静地走着。
走到哪里是头呢?
黑暗是宁静的。宁静的界限是不宁静。
宁静死了,黑夜便到头了。
兀峰突起。黑黑的一壁立在天地间。一棵松树在悬崖上平伸出来,那里烟云缭绕。
黑夜消逝,让位于光明。柔和的光线照着世界。
一道瀑布挂下来,雪白的,没有声响。温柔极了。
瀑布落地画出了清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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