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步走到那间除了我谁也不准许进入的屋子里面,满屋子都是她的画像。每年的今天,我都会按照记忆中她的样子,执笔作画。
佳人依旧在那画纸上巧笑倩兮的看着我,我不仅喃喃自语“你最喜欢的樱花,今年开的很好。你喜欢的柿子饼,今年也做了很多。除了你,我没有爱过别人,可是我还是结婚了,甚至在酒醉的那一晚有了白哉”。
我的语速慢下来,心脏习惯性的开始抽痛。“所以你,不会原谅我对不对,所以你至今连梦里都不肯来见我。”
院子里的落悠的向自己走来。朽木清涧随手反锁住门,打翻了桌上的油灯,把竹笛横在嘴边,幽幽的吹奏起来,眼神从所未有的温柔。
他嘴角挂着一抹淡笑,温柔的想到——沁月,虽然晚了一点,但是你终于还是来了,我等了真的好久好久,都等的累了,幸好你还是来了。
“不~~~”朽木白哉看着着火的小屋,拼命的想冲过去。但是早有准备的朽木清涧已经释放出自己全部的灵压,那股巨大的力量,压迫着众人,即使刚学会卐解的朽木白哉也无法靠近。
眼泪从白哉的眼角滑落,苍白的嘴唇颤抖着“父亲,为什么。”挺得笔直的脊梁微微轻颤。
朽木清涧白皙的皮肤宛若透明;几乎可以看到血液,感受着灼热的火苗逐渐缠绕着肢体;沁月绝美的身影在眼前浮现,……
幸福的泪水呼啸着涌出;却总在眼角消散,袭人的热浪把自己包围;红艳的火苗舔舐着自己的肌肤。“真好”清涧抱住自己潜意识里面虚幻出来的巫沁月,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白哉闭上眼睛,却控制不住流淌的泪水,背对着已经化为灰烬的小屋和父亲。冷静的吩咐下去“对外宣称老爷病逝,如果我听到有其他的传言,结果你们自己知道。”
极度冰冷的声音和不稳定的强大灵压几乎冻结了每个人的血管,几个胆小的仆人,跪在地上,半点都不敢动弹。
感受到朽木清涧灵压消失的蓝染,他停下了手中正在批改的文件,拿下用来掩饰自己的平光眼镜,锐利的眼神好似刀锋一样透过墙壁射向朽木大宅。
“你死的可真是时候,”蓝染一改往日和善的老好人样子,阴森的语调好似勾魂的使者“伤过沁月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运气可真好,我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这样轻易的死了。”
嘭的一声,屋子里面的桌椅家具因为承受不住蓝染暴走的灵压而硬生生被挤压成粉末,还好镜花水月察觉到主人不稳定的情绪,及时布置了结界。
失控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蓝染很快恢复了自己温和的表情,“啊,没有地方批改公文了,镜花水月把剩下这些都送去给市丸银批阅吧,还有告诉他带着手下去拜访拜访我们老熟人夜一和喜助的新居所。”
(怪不得后来喜助和夜一只能躲在那么破旧的屋子里面,估计是享受的好一点,蓝染就热情的派手下去慰问了。)
淡淡的语气,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错觉,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所谓真相
巫沁月迷茫的看着无边无际的云海在身下如白浪般向后滚动;头顶上是一片比以往更加清澈湛蓝的天空,以及前方盘旋在小山丘上面的女子。
巫沁月只觉得满肚子都是疑问,自己的记忆回来了,想起了猎人里面使用痴情咒逆天的场景,自己不应该已经魂飞魄散了么?怎么会到尸魂界,又有了身体?
现在想起来在尸魂界生活的日子就像黄粱一梦,虽然自己呆在尸魂界的时间比呆在猎人世界的时间更长,可是所谓的友情更本不能和幻影旅团,团员之间的感情相比。
自己对朽木清涧的熟悉和爱意,其实只是潜意识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未婚夫—伊尔米。巫沁月眼神一暗,手轻抚腹部那已经不存在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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