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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姓汪的翻不过我的手心。以后有事,你不用言语,我先在前面替你顶了。咱们是兄弟,你的儿子就是我的侄子。他谁也惹。你要是对我不放心,信不过我,那你就过去打天魁一顿,说他不务正事,赌钱,再说这门亲事你不信,让姓汪的回去,这事也就了结了。”

        任之初说:“我信,我信,老天,别人我敢不信,你王大爷的话,我敢不信,我不想活了。我信我信。”

        王和安说:“你想想,现在娶一个媳妇的彩礼,没有三石麦子不行。三石麦子就是二十多块现大洋。那可是一个大元宝。你多少年才能攒够。现在是肥猪巩门,送上来了,你能白白地放过。”

        任之初说:“不放不放。”

        王和安哈哈大笑:“哈哈哈……我知道你不会放过,你不是傻子嘛,不过你这人可恶,时常装傻。”

        任之初也哈哈大笑了。

        两人商量完了,一同出来坐席,众人见了,都向任之初贺喜,向王和安问好。

        王和安刚刚坐下,汪龙彦过来了,拉着王和安的袖子说:“你到这边来,我和你有话说。”王和安点点头。两人一起来到房屋东方的墙下蹲下。

        汪龙彦说:“保长叔,你说,今天我也就是没事,想耍一会,弄出来个这事,你说我怎么回去给户里人交待,怎么给老婆交待?”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是一副苦愁的样子。

        王和安说:“咋了,有啥不好交待?你就说早想给女儿攀一门好亲戚,看好任家的小子了,求我说的媒,两边都说通了。今天不过是借赌场给大家一个乐子,哄大家玩玩,也让显一显天魁的本事。”

        汪龙彦说:“这能行?”

        王和安说:“有啥不行?谁不行让他来寻我。我自有话给他们说。”

        汪龙彦说:“那好,你以后见了人可要按今天说的来说,不要给人家说是我赌钱把女儿给赌了。那样我没办在牧护关混了。”

        王和安说:“你这是啥话,把我当小孩子了嘛。”说完起身就往回走,急得汪龙彦在身后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急嘛,咋能脾气这没单呢……”可是王保长不理他,一直走自己的路。

        席开了。菜上来了,酒也上来了。山里的席面本来就简单,说起来也得十三道菜,可是基本上是以菜蔬为主,肉为副。不过是把那些萝卜啦白菜啦豆腐啦弄成热的凉的弄成炒的煮的炸的煎的。不过大家喜欢这样的席面,难得的是这份热闹,难得的是大家抢着吃。看着别人大口地吃着东西,自己的食欲马上也会大大的增加。

        凉菜上完了。天魁上来敬酒了,这是他的事情。天魁由他爸任之初带着,从上席开始给大家一个人一个人敬酒。任之初提着酒壶,天魁端着酒盅,见人三杯,感谢大家的捧场。老人和孩子们不胜酒力,不能给他们多倒,也不能缠他们,喝醉了他们,出了事情那可不得了。所以任之初给上席的老人们倒的给少。可就是这样,老人们还得喝得脸红脖子粗,鼻涕眼泪也流下来了。他们用手背擦着自己的藏在胡子中的嘴巴,连声地夸赞好酒好酒,又说天魁有本事,不花家里一分钱,自己给自己赢了个媳妇。

        汪龙彦听了,急忙往厕所那边跑去。

        三十三、心惊肉跳

        二流子王满银,在天魁赢了媳妇的酒宴上,喝多了酒,与生意人郝八因言语相撞,打了起来,王满银头上流了血。这个娇生惯养的主儿,从来没有吃过亏,一见自己头上流出了黑血,当时就急了,骂出了硬话,说是一定要要了郝八的命。

        任之初一见急了,过去拍打着王满银的背说:“好我的爷哩,你喝高了,怎么能胡说八道,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怎么能黑说白道。你看你,瘦得象只蚊子,胳膊腿还没有我的粗,也敢这么吹牛,再别胡说了。走,我扶你到我的炕上,你好好睡一会,喝一些茶,一会就好了。”

        王满银拧着脖子说,“不,我要走。我有事哩。”

        喝醉了酒的人,力气却大。几个人拉他,给这个王满银左一推右一掀地全弄到一边去了。摇摇晃晃的王满银,嘴里骂着,脚下面象是辨蒜一样,一个人走了。有人要送他,他用很难听的话骂着:“谁再要送我,我日他臭妈。我没有醉,我很清醒。”话到了这个份上,没有一个人想去送了。在山村中,骂娘是很重的话,仅次于咒人全家死光。别人凭什么去送这一个二流子呢?送了他还要挨这么重的骂,天地良心,那里会有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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