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兄?”
不戒和尚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难以置信的说道:“琳儿,莫非这就是张勇霖那小子?”
“是啊,他就是张师兄!”
仪琳说道。
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的不戒和尚,嘴角一撇说道:“你日思夜想,挂念着这个张勇霖,我只道是个怎生高大了得的英雄好汉,却原来是躺在地下装死、怕在女人胯下的小脓包。这种人,我可不要他做女婿。咱们别理他,这就走罢。”
仪琳又着又急,嗔道:“谁日思夜想了?你……你就是胡说八道。你要走,你自己走好了。你不要……不要……”
下面这“不要他做女婿”这几字,终究出不了口。
张勇霖在两个心仪的女子面前,自然不愿意丢面子,他怒道:“你走就走吧,谁要你理,若不是我受伤了,就凭你不戒和尚那点功夫,我也是看不上眼的!”
不戒和尚大怒:“什么?你小子还看不上我的功夫,来来来,等我先治好你的病,然后在好好跟你打一场。看看咱们谁的功夫高!”
不戒和尚力气极大,他跨前一步,就将张勇霖给拎了起来。
张勇霖理都不理不戒和尚,冲着仪琳说道:“仪琳师妹,这位任姑娘,受了伤,你能不能替她擦些贵派的天香断续膏啊?”
不戒和尚大怒的说道:“琳儿,你在这里给这个姑娘擦药膏,我到前面去给这小子好好治治内伤!然后再跟他打一场!”
(bp;张勇霖在任盈盈面前哪敢露馅,他只能装作受重伤的样子,可听到不戒和尚的话,他登时想起来这不戒和尚,也是少有的糊涂蛋,让他治伤没伤也给他治出伤来。想起令狐冲的遭遇,张勇霖心里就发毛,不让他治伤,被任盈盈发现了,自己和任盈盈的缘分就到了头,让不戒和尚治伤,万一把自己治的乱七八糟,那更是糟糕。自己还没有学全独孤九剑呢,要是没有了内功,自己还怎么保护一大家人啊!
张勇霖脑筋急转,他说道:“大和尚,你既然要和我比武,那就放下我,让我自己运功疗伤,等两个时辰之后,我们再打斗如何?”
不戒和尚可能是被张勇霖气着了,他自信满满的说道:“何必两个时辰,我给你治伤,一个时辰就可以了!”
张勇霖心中暗骂不戒和尚,可是一时无计可施。不戒和尚将张勇霖往前带了100米,将他扔在地上,伸手就要给张勇霖把脉。不戒和尚人糊涂,可功夫却不掺假,让他脉门,恐怕立刻就知道自己是在装伤了,可如果自己像唐伯虎那样让内力运气怪异,恐怕登时就会被他给误诊了。
看着不戒和尚作势就要诊脉,张勇霖急中生智,小声说道:“不戒大师这几年可是一直在找人啊?”
不戒和尚一愣,豹眼瞪得溜圆,他一步抓住张勇霖的肩膀,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张勇霖嘿嘿一笑:“我不仅知道,而且也知道那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哎……轻点……轻点,肩膀要被你捏碎了。”
“你……你快说,她在哪?你只要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张少侠、张掌门、啊……我……我拜你为师都可以,你……你一定要告诉我她的下落啊。”
不戒和尚连忙松了手,还讨好似地给张勇霖揉了揉肩膀。
看着不戒和尚一脸急切的样子,张勇霖反问道:“大师,你这辈子最舍不得,最关心的人是谁呀?”
“当然是我老婆了!我找她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是最关心、最舍不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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