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有,嫁入豪门不用天天码字写稿。”苏苏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没劲。”所有被吊起来的胃口都没有得到满足,好奇心像打了霜的茄子,一个个都蔫了。
就在大家刚刚散场的时候,一个男生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走过来,问谁是柳苏苏,所有蔫了的表情一下子又鲜活起来。
“我是。”
“这是一个姓陈的先生送你的花。”
“哇,陈先生?”平时死气沉沉的办公室又沸腾起来。
谈了七年的恋爱,还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浪漫,大男子的叶峰从来不屑于做这种事,总说太俗了。岂不知女人热恋的时候智商为零,常常喜欢过俗的事。真有人送花来了,那样灿烂红火地盛开着的玫瑰,像一股热情盲目地扑来。苏苏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收拾这个局面,刚刚澄清的绯闻,又因为这束花兴风作浪起来。
无奈之下苏苏把送花的小子拉到办公室外告诉他出去把花扔了,就当她收下了。小伙子说顾客千交代万交代一定要亲手送到她手上,不然自己工作能不能保得住都难说。
提起工作难免想起那段艰辛的求职历程,不就是一束花吗,收就收了。
路过垃圾箱的时候,苏苏把那束花扔了进去,有点可惜,如此娇艳无辜的鲜花,再回头看一眼,花各有命,再鲜艳也逃不了被扔垃圾桶的结果,所以人更应该掌握自己的命运。
回去的时候,办公室的人满脸疑惑,越描越黑,干脆就不解释了,随便大家怎么发问,苏苏闭口不谈。
22借酒浇愁,为伊憔悴
陈文栋特地问了送花的小伙子,有没有送到,她什么表情,有没有收下。小伙子说她让他把花扔了,虽然最后在自己的游说下收下了,但他看到她扔到垃圾桶了。陈文栋让小伙子每天送一束花,次次都被苏苏扔进了垃圾桶,终于有一天陈文栋忍不住去质问,一个个电话打过去都是拒接,再打关机。
这让他觉得很自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觉得不能俘获女人芳心,纵然有千金万银也不能打动一个女子的心。曾经多少人看上他的潇洒浪漫和万贯家财,曾经多少女人迷恋他成熟的外表和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苏苏越是拒绝得干脆,他越是觉得苏苏是那样与众不同,用这样滥俗的伎俩根本配不上她的清雅脱俗。
借酒浇愁愁更愁,把酒临风,对月当歌,疯子一样在自己的别墅里买醉,对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不要提“曾经沧海难为水”,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最痛苦的是不能迈过去的情劫,本是潇洒地一掷,不想已深深陷进去,无法还原。从来得不到的最珍贵,记得一个台湾散文家说过一句话“一旦得到,是不是等于一种永远的失去。”人们耿耿于怀于那些看得到却无法拥有的东西,因为纠结过,所以彼时的心痛刻骨铭心,那些本不完美的东西就在努力得到却苦苦得不到的时候变得异常美丽和耀眼。并不亮丽的苏苏在陈文栋的眼里俨然充满了兰的气质、菊的倔犟和夜来香的清香。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
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
断情殇的音乐悲沉地缭绕而起,酒精就有那种作用,无限挥发了沉重的气氛。陈文栋念起徐志摩的《沙扬娜拉》,这是一首蕴含了小甜蜜幸福的诗,忧愁地离开,离开里有甜蜜。此刻的他没有甜蜜只有忧愁,这首本是甜蜜的诗,让他念出了无限浓愁。
香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烟雾缭绕了思绪,笼罩了灯光下迷离的房间,桌子上下散乱的酒瓶让他自己都忍不住质问自己,有那么难过吗?有那么在乎她吗?不是只单纯地想结婚过日子吗,干吗弄的这么抑郁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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