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说得很好。
她说她真想总也长不大,可又想长大,她希望被人爱,希望人都看着她,可又畏惧男人的那种眼光。她觉得男人的眼光都挺肮脏,他们看人的时候并不是看人的美貌,看的是
别的什么东西。
你说你也是男人。
你是个例外,她说,你让她放心,她愿意在你怀里。
你问她不觉得你也肮脏?
别这么说,她说。她不觉得,她喜欢你。你的一切她都觉得这样亲切,她说她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生活。可她说她有时候特别恐惧,觉得生活就像无底洞。
她觉得谁也不真正爱她,没有人爱她,活在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她说她就惧怕这个。可是男人的爱都那么自私,总想占有,他们付出什么呢?
他们也付出了,你说。
那他们自己愿意。
可女人不是也同样离木开男人?你说是天意让阴阳两块磨磐合在一起,这便是人的本性,你说她不必有什么畏惧。
她说你教唆。
你问她难道不喜欢?
只要这一切都来得这么自然,她说。
来了,就全身心接受,你唆使她。
啊,她说她想唱。
你问她想唱什么?
唱我同你,她说。
想唱什么就唱什么,你鼓动她放开声唱。
她要你抚摸她。
你说你要她放荡。
她要你吻她的乳头……
你吻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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