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又有人起哄:
“唱一个花花子歌!”
“大伯,来个五更天!”
“来个十八摸!”
这多半是后生们在吆喝。
老头缓过气把道袍脱了,从板凳上站起来,开始赶那唱歌的小丫头和挤坐在门槛上的小孩子。
“小娃儿都回家盹觉去!都盹觉去,不唱了,不唱了。”
谁也不肯出去。站在门槛外的那中年妇女便一个个叫名字,也赶这些孩子。老头跺脚,做出发火的样子,大声喝道:
“统统出去!关门,关门,要盹觉了!
那中年妇女跨进门槛,拖这些小女孩,同时也对小子们叫唤:
“你们也都出去!”
后生们纷纷吐舌,出怪声!
“耶…”
终于有两个大女孩乖巧,出门去了。于是,众人连推带叫把女孩和小孩子们全轰出门外。那妇人去关房门,外面的成年人乘机全挤进屋里。门栓插上了,屋里热烘烘的一股人汗的气味。老头清了清嗓子,吐了口唾沫,朝众人挤挤眼,又变了个模样,一副狡狯精道的坏相,猫腰走动,瞅了瞅众人,憋住嗓子,唱了起来:
“男人修,修的啥子?
修一根棍棍,
女人修,修个什么?
修一条沟沟。
众人跟着一阵子叫好。老头儿用手把嘴一抹:
“棍棍掉进了沟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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