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也许是一个小时之后,她从床上坐起,问:
“有咖啡吗?”
“在书架上。
她冲好了一大杯,用勺子搅拌着,到你床边坐下,看着你喝下滚热的一口,说:
“这不很好吗?”
你没话可说。她自己津津有味地喝着,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你是个奇怪的女人,”你望着她丰满的乳房上弥散开的乳曼说。
“没什么可奇怪的,一切都很自然,你就需要女人的爱。
“不要同我谈女人和爱,你同谁都这样?”
“只要我喜欢,又赶上我有情绪。
她那平淡的语气激怒了你,你想丢出几句刺伤她的话,却只说出了一句:
“你真荡!
“你不要的就是这样?只不过没有女人来得方便。女人要是看穿了,为什么不也享受享受?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她把手中的杯子放下,将一对褐色硕大的乳头转向你,怀着一种怜悯的神情对你说:“真是个可怜的大孩子,你不想再来一次?”“为什么不?你迎向她。
“你总该满足了吧?”她说。你想点点头,代替回答,只觉得一种适意的困倦。
“你说点什么吧?”她在你耳边央求。
“说什么呢?
“随便什么。”
“不说那钥匙?
“只要你有的可说。
“这钥匙可以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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