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一看完,万一跑去找勾陈‘练习’怎么办?”绝对不行。
“我就算扑过去亲他的嘴,他也不会回吻我呀!上回我试过要调戏他——”糟糕,不小心说出来了!
“方晶铃,你说什么?!你跑去调戏勾陈?!你给我站住!就叫你不要觊觎勾陈你是听不懂吗——”
远离貔貅洞的嚣闹,距离不远的地方,有处狍枭很爱午睡兼晒暖阳的草原,一望无际的草茵像极了阔海,风拂过,摇曳如浪,其声似潮,无垠无边。
他讨厌草叶尖尖扎肤的刺痒感,所以这里的草,遭他恶霸地变成软绵绵的“嫩草”,手掌抚过,没有半点芒利或痒意,仅剩上好的布料一般的滑腻舒服,但是草再软,还是不行,他不要她白皙如玉的背去磨红磨伤,之前数次与她在曲洞的缠绵,泰半亦是他以自身为垫,抱她坐在腿上进行种种孟浪快慰,非得要将她按倒在身下逞欢,他也不忘施法,在冷硬岩地上铺开一层金光软棉,才放纵自己失去控制,奋力侵占她所有迷人反应。
而现在的他太饥渴,全身上下叫嚣着想要她,他无法思考太多,手掌怀念她由冷渐热的嫩肤触感,嘴唇贪馋她甜美轻颤的哆嗦敏感,他的每一寸肌理,都咆哮着渴望她用小手、用檀口、用长发、用眼神、用凝脂冰肌,抚慰它……要他多忍耐片刻不如直接赏他一刀来得痛快!
将她压抵在草原边的树干间,稍微横蛮地撩开那袭墨红色破布——一路上的猴急拉扯,天羽霓裳已不成原样,勉强挂在她身躯上,红系绳一条垂在她纤匀美背间晃荡,一条被他硬生生扯断,掀卷到大腿处的裙摆,随着风扬而翻飞腾舞,他不算温柔地架开她的腿儿,火热欲望急遽且本能地寻找它最渴怀的水嫩包裹,跟她融合为一。
没什么好说的,就算有,也不是现在,他如果不先让她满足他胀痛的欲望,他满脑子榨不出啥条理和她谈!
老天,他真怀念这个!
他深埋她的发际,贪婪吸嗅她的气味,手掌难以自制,激动微颤,近乎膜拜地滑过她柔软嫩躯,她并没有推拒他,即使他的躁进弄疼了她,她也仅是加倍柔顺地拥抱他,要自己迎合他,仍带冰凉的柔荑轻攀他头后,籍以稳住承受他贯穿进占的起伏不定。
发髻散了,气息乱了,她粉嫩了双颊,他逼出了一身激狂薄汗。
他吻住她微启小嘴,试探她,与他身下动作如出一撤的霸道。
他若是火,她便是水,他鸷猛燃烧,她包容拥纳,他像任性妄为的毛孩子,她则是慈蔼柔美的长者,纵容他,宠溺他,轻抚他金蓬且长短参差的发丝,两人都没开口,只有交缠的身体,为彼此倾诉欲狂相思。
第一次的他太躁急蛮行,第二次的他又温存渐近,抱她平躺在云絮般柔软之地,细碎的吻,似雨丝一样,一点一点,吻她的额,吻她的眉,吻她左侧的红斑花纹,吻她的鼻,吻她的嘴,处处都不放过,犹若蝶儿献花,那么轻,那么柔,那么的麻痒,那么销魂……
他好珍惜、好温柔,在爱她。
浓烈的喘息,拂热她的芙颜,她耽溺在他的怀中,随其翩翩舞动,当他释放了欲望,软倒于她的颈窝,与她每分寸紧密贴合,她轻抚他汗水淋漓的脸庞,为他撩拨沾黏颊上的发丝,两人静静吐纳,平复凌乱气息。
“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她以为,是她将暗藏心底的想望,一古脑脱口而出,慌张地以掌捂嘴,但她说话不可能如此流利,声音亦不会这般低沉。
她微微吃惊,望向挣臂与她拉开一些些距离,俯觑她的他。
“我把‘分开’这两个字咽回肚里去,你当做没听我提过,重新回到我们在曲洞的日子,这中间乱七八糟的过程,都当它没发生过,好不好?”
乱七八糟。是呀,分开之后的日子,对他而言,就是乱七八糟,回想起来真是斑斑血泪,混乱到一塌糊涂,浑浑噩噩、神魂颠倒、不知所以然,离开她,他没有变得更好,不,他连维持最基本的平静都没有办法,勾陈该死的说对了,他想她!无时无刻!她未曾从脑海中消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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