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鬼?!打断本大爷的好梦?!”狍枭维持巨大兽形,踩着火气腾腾的步伐过来,要瞧瞧是哪只混帐来得如此不是时候!
发闲许久的看门工作,头一次遇上有人踏入禁地。
是一只男妖,带着视死如归的肃然表情,要闯南天门。
“让我过去!我要取药!”男妖舞着大刀,獠牙咧开,嘴唇狰狞抽动。
“天庭岂是你这等妖物说来便来?!”天兵一左一右拦住他。
狍枭一眼认出对方。“朱獳?!你是朱獳!”
男妖讶然。“你识得我?”他可不记得自己认识神兽貔貅。
“我是狍枭呀!几十年不见!”他乡遇故友,就算交情没多深,看见久违的妖兽朋友,狍枭亦难掩爽快。
“狍、狍枭?!”朱獳瞪大了墨绿色眼珠,不可思议地将他从头到尾看个仔细。
“不可能……狍枭早就死了……你……”长得和狍枭完全不相像!
狍枭虽无朋友,但总还是有一、两只相熟的恶兽,似敌仿友,朱獳便是其巾一个。
“说来话长,就甭说了吧。你到这里干嘛?”狍枭懒得解释自己由恶兽变神兽的过程,跳过,直接问正事。
“我要来抢仙药救我妻子!”朱獳没忘掉自己的来意,手里大刀握得恁紧。
“仙药?哪一种?”
“百花天女的凝露冰泉。”他的妻子,身中异毒,面容蚀腐,几欲见骨,急需凝露冰泉生肌止疮,才能保住小命。
“嗯?好像是这个名字没错。”狍枭变回人形,亦是朱獳陌生的俊雅面容,自怀里取出小药瓶。“刚才那只仙婢给我的玩意儿,好像就叫露什么冰什么的,我当只是洒在身上香喷喷的功用罢了。”还以为是增加他和宝宝欢好情趣的小东西。
“凝露冰泉!”朱獳惊喜。
“喏。”狍枭像递颗橘一样轻松转手,玉瓶落在朱獳掌心,让原本早已做好以命相搏打算的他,一脸痴呆错愕。狍枭耸肩道:“你不是要?拿去呀。”
反正他的宝宝冰肌玉骨,也不太需要靠这露什么冰什么来保养一身软呼呼的细皮嫩肉。
“这……这么简单?”朱獳仍不敢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