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汐听到他说出的怀疑人，心里一惊，没想到都是公司的元老级业务主管。
“他们不会吧？而且也不是他们管的经销商，怎么可能？”她有点不敢相信。
“这就是他们狡猾的，如果他们将自己经销商手下的货串出去，一定会受到怀疑。所以，他们可能是几人联手，错开串出去，这样就怀疑不到他们身上。”韦涛想着这些人吃公司，用公司的，现在居然还人心不足想占公司便宜，实在可气。
顾汐安慰他，“业务人员都是越做越油。”可想想，这些人有些从公司初创即来良盛，实在想不通他们为何要背叛公司。
韦涛冷笑，“人的私欲是无限膨胀，你给再多，他们也会觉得不够。”
顾汐搂着他，微微轻叹。
过了几天，果然听到良盛有大动作。
马楚云将所有经销商召回开了一次大会。
在大会上，马楚云先表扬了一些业绩卓越的经销商和区域主管。接下来，再次重申了公司对窜货的态度，对发现的窜货行为绝不故息。并在大会上，通报了几名主管的清退书，以及与几家经销商的终止合作通知。
所有经销商都大为震动，没想到这次良盛的态度如此坚决。
会后，被清退的主管纷纷找马楚云谈话。韦涛将这些人与经销商勾结的证据一一摆出，并给他们看了举报信及串号记录清单，确证这些货是由他们窜出去。
马楚云痛心指责他们曾经共患难，同艰辛地创立良盛，为何到今天他们做出这种事？几名主管当场就蔫了，开始求马楚云念在旧情饶了他们这一回。马楚云严声回绝，他可以容忍犯错，但不能容忍背叛。
有两位主管却毫无悔恨，只是报怨良盛管理制度苛刻。业务人员每个月压力如此大，任务定得根本完成不了，如果不窜货，怎么能完成任务？
马楚云被他们气得咆哮，这样就能窜货，损害公司利益？这种人绝不能留。
最后，所有涉及窜货的主管全部清退。市内业务部部长降为主管级别，试用三个月。
此后，良盛一时元气大伤，市内业务部人人自危，许多业务人员也离开公司。马楚云下令，市内业务部直接归副总韦涛管理。
韦涛顿时忙翻了，除正常的业务决策、审批函件，还要处理市内业务部的大小事情。
顾汐已经连续一周看他十点后才到家，心疼他太辛苦了。
顾汐一边给他按摩肩膀，一边轻声细语，“现在有没有好点？”
韦涛闭着眼靠在长椅上，摇摇头，“这次砍了许多经销商，区域重新划分，好多业务主管也是新上的，根本不熟。”
顾汐轻叹，“你们会不会太心急了，一下大换血，销售会受影响的。”她在中心也听其他同事议论，良盛这次大换人，销售下滑得挺明显。
韦涛沉忖半晌，“动作不狠，根本不能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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