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在他的外套下,快步跟着他穿过停车常
“你住几号房?”他问。“我会叫人送外套过去给你。如果你现在就要回客栈。”
她把房间号码告诉他,然后挖苦地补充说:“希望我不会在中途睡着。”
他突然握住她的手肘,迫使她停下来。“我开车送你回去。”
“那样一来我就会被困在客栈里。谢了,但我不会有事的。我只是有点昏昏沉沈和头疼欲裂,但刚才喝的咖啡可以使我暂时不会睡着。”
“你需要吃东西。”
“我吃了。”他的关心令她惊讶。“你看到了。”
“只吃了四口。我算过。”
“我只吞得下那么多。别逼我,寇子。”
他站在她和休旅车之间,宽肩替她挡住不少风。他一脸莫测高深地默默凝视着她,不顾雨水湿透他的背。即使筋疲力竭,她仍然感觉到一股不安开始骚动。“怎么了?”她问,后退半步。
他摇摇头。“没什么。你累坏了,回客栈去睡一下。”
“正有此意。”她说。他让到旁边,她用遥控器打开车门,急忙钻进没有风雨的车里。
“莎兰。”他在她发动引擎时说,仍然举着外套而没有穿上。
“什么事?”
“我可能不必说这句话,但别离开镇上。”
寇子开车尾随她到山溪客栈,只是为了确定她平安到达。她左转进入客栈的停车场时,他轻按喇叭道别。她举起一只手回应,但没有回头。
她撑得还算不错,但震惊凄凉的眼神激起他的保护本能。不是警察的本能,而是男人对女人的本能,正是他所不需要的。
他说他相当肯定法官不是她杀的说的是实话。相当肯定,但离完全肯定还有一大段距离。她甚至没有问她可以继承到多少钱,这一点颇不寻常。当着家属的面,她或许不好意思问,但只有他们两人时,她为什么还不问?除非她已经知道了。如果她知道她可以分到十万美元的遗产,那有可能构成杀害老人的动机;天知道有许多人为了更少的钱杀人。
反观之,她的悲伤和震惊看来十分真实。她红肿的双眼若不是因为哭泣造成,就是她在眼睛里喷了东西使她看来像是痛哭过。她若不是演技精湛的狡猾凶手,就是真的悲痛。
他的本能说她是真的悲痛。但由于他的本能也坚持他设法把她弄上床,所以他必须考虑曾经影响他判断力的肉欲因素。莎侬,莎兰。两个女人的名字都有莎;那不可能是好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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