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现场可以把事情处理得比较好。”
“一个人住在这里不会令你苦恼吗?”
“法官死了令我苦恼。进入书房令我苦恼,因为我老是在那里看到他的尸体、闻到那股气味。但独自一人不会令我苦恼,我认为凶手是冲着他来的,虽然我想不透为什么,所以我不会有危险。”看到他脸上闪过的一抹表情使她停顿。“难道不是吗?你是不是有事情没有告诉我?”
“没有,没有,我认为你不会有危险。只不过你的胆量比大部分人都大。我认识的许多男人就不会愿意独自住在这里。”
“所以谁说男人比女人有胆量?”
她的挑衅语气使他咧嘴而笑。“没人那么说。男人只不过是经常为了面子而做傻事。现在我承认我们都是笨蛋了,你愿不愿意今晚和我一起吃饭?”
“什么?和一个笨蛋出去?”
“想想其中的娱乐价值。”
“说得好。”她对他微笑。“那么,好吧。几点,要去哪里?”
“六点半,气氛轻松的地方,如果你不反对。”
“气氛轻松很好。”
他在上车时,朝她眨眨眼。“六点半见。”
她走回屋里时,感觉心情轻松多了。她仍然为法官的死而悲伤,但日子总得过下去。陈腔滥调最糟糕的一点就是,它们往往是对的。哀痛和抑郁减轻,她已经在往前看了。她有杂务要完成、有事情要处理、有工作要找。
但近在眼前的是,她和寇子有个约会。
第九章
“你绝对猜不到邮差今天送来什么。”当晚她在替寇子开门时说。
他紧张起来。“另一份礼物吗?”
“几乎更不好的东西。”她咕哝。“两封工作邀请信。”
他皱起眉头。“那样怎么会叫不好?”
“信封上盖的是星期六的邮戳。这些人一定是在听说法官的事之后立刻动笔写信。”
“那样怎么会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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