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高中毕业后,我就没有在看球赛时,被男生上下其手。”
“很好玩,对不对?”
她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对,很好玩。”
“你明天晚上要做什么?这个星期的每天晚上呢?”
“你要每天晚上约我出去?”
“我必须消耗你的战力,否则我要怎样上二垒而不被触杀出局?我都计划好了:明天晚上去打保龄球──”
“保龄球?”
“宇宙保龄球。很炫的。”
她没有费神问宇宙保龄球是什么。“星期三呢?”
“看电影。”
“星期四呢?”
“听音乐会。”
从荒谬到崇高。她惊异地摇摇头;至少她不会感到沈闷、无聊。“星期五呢?”
“希望那时我们已经进展到翻云覆雨的阶段了。”
她放声大笑,他靠在门框上微笑。“一言为定?”他问。
“直到星期五。”
“再看看吧!”他说,一路吹着口哨走回他的小货车。
他真是诡计多端。
星期二的日报上有篇标题为“缺乏证据使警方侦办山溪镇命案受阻”的报导。寇子在看到报导内容时,发出气愤的哼声。
“山溪镇警局一律以‘无可奉告’来回应外界对退休联邦法官罗洛威命案侦办进度的询问。案情似乎陷入胶着,关切的镇民怀疑五年未曾办过凶杀案的镇警局,是否有足够的经验处理这类案件。”
“胡说八道!”他破口大骂,把报纸扔到办公桌上。刑事组的探员个个火冒三丈,副局长也火冒三丈。基本上,每个人都火冒三丈。案情确实陷入胶着,但那与能力不足或缺乏经验无关。如果写这篇报导的白痴有做功课,那他就该知道山溪镇警局是第一流的,拥有一流的人才和设备。证据是鉴识组组长亲自到现场搜集的。寇子在经常侦办凶杀案的伯明罕警局轮值过;所有的探员都有经验。他们懂得如何办案,但不能捏造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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