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申吟。
他奋力挺进,停在最深处,感觉到她开始达到高。一直濒临边缘的他在感觉到她的第一次收缩时,也开始达到高。他努力压抑冲刺的冲动,努力静止在最深处,希望能带给她最大的欢愉,接着他自身的欢愉像融化的蜡液在体内扩散开来。
她躺在他的身体下喘着气,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进鬓发里。“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做出这种事。”她哽咽着说。
他气喘吁吁地撑起手肘,用拇指拭去她的泪水。“如果能够,我会使今天重新来过。”
他沙哑地说。“天啊!我太对不起你了。不仅是因为我是警察;在愚蠢地相信莎侬之后,我──”
“我不是你的前妻!”她生气地大叫,用力推他的肩膀。“我才不管她做了什么。滚开,你的警徽刮痛了我!”
啊,该死!他翻身离开她的身体,仰卧在床上。他的手枪皮套也还系在身上。他猜她没有拔出他的枪对他开枪是他运气好。
她坐起来瞪着他,脸上还有未干的泪水。“你给我听好。”她恨声道。“你使我学到了教训。我这辈子再也不会相信──”她猛地住口,重重地吐出一口长气。“天啊!我听起来跟你一模一样。”
他起身走进浴室清洗干净,把衬衫塞进裤子里。莎兰跟着进入浴室洗脸和擦掉做爱的残迹。他们的目光在镜子里交会。
“我爱你,”他说。“这一点不会改变。”
她的肩膀垮了下来。“要命的是,我也仍然爱你。但我在此时此刻真的无法释怀。”
“我可以等,”他拨开她的头发,抚摸她的脸颊。“无论要等多久,但是别把我们一笔勾销。别作任何极端的决定,过一段时间再来看看怎样。”
莎兰凝视着镜中的他,然后认命似地叹口气。“好吧,暂时就这样吧!如果恩断义绝,我就不会让你爱我。只是……给我一点空间,好吗?让我找回一点自己。”
他深吸口气。他觉得自己像是中了乐透,或是缓刑之类的。
她扮个鬼脸。“我不知道极不极端,但我已经作了一个仓促的决定。我已经有了新的工作。”
他吃惊地愣祝“什么?怎么会?这里吗?”
“对,这里。一个以前见过的人,写过工作邀请信给我。下午他到旅馆来时看到我,马上就再度提出工作邀请。我接受了。”
“他叫什么名字?”
“狄雷弗。”她疲倦地说,暂时的活力在迅速消失。
他不记得那个名字。“我有没有调查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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