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牵涉到每一个人切身利益的申请,谁还敢胡弄啊!
“怎么样啊?”老婆说。
老婆已经拾掇好了碗筷和睡觉前的一切,看来电视剧也没有好看的了。
“我见到王主任了。”我说。
“那他说什么啊?”
“他说什么?”我边换拖鞋边说:“他能说什么,他又敢说什么?”
“什么也没说?”老婆说:“我说了没有啊,你不听,你就这么赤手空拳地往人家里去,人家能给你一个打保票的话?”
“哎,行了啊你,你以为送礼什么都可以解决啊?哼哼,不可能。”我说着就要进书房。
“什么叫不可能啊?”老婆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不信你走着瞧,哼!”
“行了行了啊,别说了啊。”我说:“这次没有人敢胡弄胡搞的,牵涉人太多。王主任的意思是让我好好地准备。”
“哦,呵呵,是么?”老婆半信半疑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看你会后悔的。”
“我说,你不要把什么都看成一点点真事都没有好不好,你把什么都看得一团漆黑,那你说人还能活么,啊!”
“不活你也得活,你不是活得很好么,这不。”老婆说。
老婆的嘴是什么时候也不会放过我,她是一直得把我斗败了为止。一直把我的窝囊暴露无疑为止,一直把我弄得阳痿了为止,一直把我的软###放进他的臭豆腐一样的东东里为止,一直把我的精液象挤牙膏一样挤净了为止。
就是让我一想起她就象想起了一只母老虎一样的万分恐惧。
事实上,今晚她又准备好了要强奸我的。
但是我说:“我今天晚上要好好地准备材料,明天上午要述职演讲的。王主任说这次是绝对按照实际职级和能力水平为准的。”
“好,我给你一个晚上,看看你的水平能不能达到目的。”老婆说着又强调了一句说:“我可是先跟你说明了,你别拿着俺娘俩的命开玩笑。”
“说什么呢,这是,我就这么不知道轻重啊,那王主任能骗我啊!”我说:“你睡你的觉,啊。”
我正好把这种不快当作不与她上床的一个辅助借口——正式借口就是要连夜赶着准备竞聘演说材料。
我想我已经拥有了海兰,已经与海兰缠绵了十几个小时,我还缺你那臭豆腐吃?
说完,我就进了书房,坐了下来。
先要滤除掉与老婆争执得不快。
这确实很难。老婆在关键时刻总是发挥她母老虎的作用,直到弄得我斯文扫地思维混乱云里雾里七上八下她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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