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个时候约他出来喝闷酒,他一定屁颠儿屁颠儿地过来。但是已经与李科长约好,怎么也不能再让他掺和进来,那样我与李科长就不能拉拉私话了。所以我立马先入为主,挡住他今天中午要与我相聚的意图来说:“喂,晚上我请你喝酒,在海韵酒家,请你吃海鲜,你别再应承别人了啊。”
“哦,晚上?”他有些不情愿地说:“今天中午我请你吃炖野鸽去吧。”
“不行。”我果断地说:“中午我单位里几个同事有点儿闲事儿需要聚一聚,在川味鸭头馆。假如你不嫌眼生,你就过来一起吃点儿,好吧?”
“诶,不了,不了,晚上吧,晚上。”
他好像有些无奈地挂住了手机。
呵呵,看起来,凡事都得动脑筋,如果唯唯诺诺,他妈的,真是处处被动,时时晕菜。试想,一个连日常生活都打理不了的人,还怎么应付这花花绿绿的现实生活啊?
我想给海兰打个电话,问一问他今天的生活情况。
眼见川味鸭头馆已经年在眼前了,并且前面已经停了十几辆车,我想应该先去占住房间再说。
于是我把自行车放到一侧的栏杆里,就走进了这家川菜馆。
服务员毕恭毕敬地将我引上三楼的峨眉山大厅。大厅里又有许多不大不小的包间。
我开始想要一个小包间,因为就我和李科长两个人,说起话来也很方便,可是走进包间,一看再坐两个人恰好。一想这里距离儿子的学校只有1000多米。儿子与李科长的儿子在同一学校读书,相差一个年极。索性也让两个孩子过来一起吃,也算让孩子换换口味儿。
于是我看了一眼时间:11:20分,就给儿子发了一个短信,让他喊着李科长的儿子一起来川味鸭头馆吃饭。
然后我趁服务员沏茶的空,就拨通了海兰的手机。
“喂,海兰。”我说:“你现在干什么呢?”
“哥,是你么,我都不敢给你打电话了,怕影响你哦。”海兰说:“你怎么有时间要我了啊?”
“我想你想得受不了了哦。”我说:“我实在太想了哦。”
“喝酒了啊。”海兰说:“喝酒以后才想我呢,是不是啊?”
“现在是几点啊,又不是在纽约,没有那么大的时差。”
“那是在莫斯科啊?”海兰说。
“不,我是在海参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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