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很有闲情逸致,在那片梅树下作画。他的生母韩妃已卧床近一个月了,如今已病入膏肓,据太医说韩妃没有多少日子可活,倘若是我,绝不会有这等心思。
“寻哥哥。”我的可人儿在见了他之后,立即飞奔了过去。
寻哥哥?我多么期望有朝一日,她能唤我一声允哥哥,而不是太子哥哥。
童武见了我即刻行了大礼,随后又退至一旁静静地候着。童武和齐威气魄到是如出一辙,似乎我身边的魏康略显弱势了一些。
“寻哥哥,能不能帮映雪也作一副画?”雪扬着笑脸,一脸期盼地望着他。
他抬起头,淡扫了她一眼,瞥见我,便起身对我行了礼,道:“大哥,今日有空前来是赏梅?”
他这话是问得有点好笑。
雪见他没应声反倒是直接同我开了口,一张俏脸,明显黯淡下来。我微微眉头,转而以笑应道:“听闻你府上的梅花正艳,今日难得清闲,索性过来瞧瞧,没想到三弟这离轩的梅景真是一绝,改天我让人过来取经。”
“大哥说笑了。”又是淡淡地一句回应,没有多于的寒暄,他便坐了下去,欲继续作画,这情形不勉让人觉得我们几个立在这都是多此一举。
“映雪,方才你说什么来着?画你?”蓦地,他转过头对一脸失意的雪问道。
“嗯,寻哥哥,可以吗?”雪悄生生的问。
为什么她不问我?甚至不用她问我,我都愿为她作画。
他轻轻一笑,示意雪去那片梅树下。
我再也没有想到雪会选择以妙曼舞姿的方式让他为她作画。雪那娇柔的身姿在那片梅树下,翩翩起舞,直叫人看痴了。我的双眼从见到她的那一刻开始似乎就不曾离开她的身影。
为什么她的笑靥永远只愿为他一人绽放?
他画好了,雪兴奋地朝我们奔了过来。我瞥过眼眈了一下那副画,顿觉恼火,他到底是在画人还是在画那梅花?整幅画中,映入满眼的全是那片梅树,而雪那么妙曼的身影舞姿,整个显得渺小至极。
在雪的脸上我没有看到失望的表情,有的只是兴奋、激动、愉悦……
“寻哥哥,这幅画可否送给映雪?”雪期盼地问道。
他轻点了下头。
雪连忙接道:“谢谢寻哥哥,过会我就送去裱画,等裱好了后,我就拿来给你看看。寻哥哥,你看后天,后天好不好?后天我带着这幅画来找你。”
他淡笑,没有应也没有不应。
这一切看在我的眼中,却是那么的剌目。
她惊喜地将那幅画看了又看,忽然又道:“寻哥哥,可不可以借你的笔,我提几个字?”
他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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