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走老医生,某位中国人又拥有了一个新造型,脖子上,缠着绷带;右臂,打石膏,裹绷带,被纱布半吊在身前。
秦珊被女仆搀上楼休息的时候,无意在楼梯口的大琉璃墙壁里瞥见了自己目前的样子。
她顿时心灰意冷,想以头抢地。
她开始有点恨沃夫那条狼了,它把她弄得要多惨就有多惨。
接下来几天,她都不能穿漂亮衣服,就算穿上也跟智障儿童似的,怎么跟那什么梵妮争奇斗艳?
接下来的一个月,她都不能进水洗澡,奥兰多那个洁癖狂魔肯会离她远远的。
趁着今晚的余韵,她要多跟他待一会。
于是,秦珊回过头,望向走在自己后两阶的金发男人:“奥兰多……”
奥兰多见她突然停了下来,掀眼问:“怎么了?”
秦珊:“等你一起,上楼。”
奥兰多眼角一丝鄙夷:“别用那种哈巴狗摇尾乞怜的眼神看我,作再多努力都是徒劳。我不会再抱你,更不会用奇怪的方式喂你喝水,终止这些脑震荡过后的弱智幻想吧。”
“……噢。”秦珊应着,还是松开了女仆环紧她的双臂,移到奥兰多身边,跟他肩并肩站:“真是只是想一起上个楼而已。”
奥兰多:“长腿兔子没有耐心来配合你的龟爬时速。”
秦珊意味深长:“所以长腿兔先生会因为轻敌,停下来打了盹,结果就被短腿乌龟给追上了。”
有种莫名的……被调戏感,而且最近这种感觉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奥兰多皱了皱眉:“如果你这个故事是在影射我和你的话,你所说的就太过理想化。真正的结局只会是,蠢笨羸弱的乌龟爬两步就累,打盹,醒了再爬,爬两步,继续打盹,永远都别想追到兔子。而聪明高效的兔先生,早就金牌在握回家看电视睡觉了。”
“是吗……”秦珊又意味深长地瞥了奥兰多一眼,这个眼神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她接着洋洋得意抑扬顿挫:“奥兰多,你没有撇下我一个人自己上楼噢,而是停留在原地跟我理论噢。可见兔先生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习惯等待龟小姐了。”
奥兰多这才发现自己真的钉在原地,在跟这个蠢货长篇累牍地理论。
总是能被她钻到空子。
他不想再看秦珊一眼,不想再搭理她任意一句话。
她以后再来搭讪的话,理她才有鬼,看见她就烦。
男人不再讲一个字,头也不回地上楼。
秦珊乘胜追击,拐着旋转楼梯跟上奥兰多的脚步,这种能让奥兰多词穷的巨大胜利感,赐予她许多新力量,负伤的乌龟很快追上长腿奥兰兔。
一直屁颠颠跟到他房间门口,奥兰多都在奉行冷暴力政策,没回过秦珊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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