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奥兰多,五米,她跟他的距离一直在缩短,不是吗。
她应该自信,而不是自怨自艾。
是夜,在家庭女护士的指导和辅助下,花了整整三个小时完成沐浴工作的秦珊,打上新石膏,绑上新绷带,坐回窗边,沐浴月光,等待沃夫的到来。
被一双隐藏的手掐住,府邸的所有人都变得成门儿默契,对下午在她身上发生的突然事件绝口不提。
寄人篱下,总会有些不爽的事情吧。
秦珊闻了闻自己,不管怎么说,又变回干干净净香香喷喷的少女了。
光阴走向十一点,作息严谨而又规律的大宅子沉沉睡去,天地间重回安静。
与此同时,三楼走下一个窈窕身影,她轻手轻脚走到奥兰多的房门口,叩动了他的门。
里面正坐在地毯上打游戏的男人一下按黑巨大显示屏,冷声问道:“谁?”
轻声轻气的,“是我,秦珊。”
估计是来打电话的,奥兰多皱了皱眉,直起身,走到门口,拧开,门外这个纤细的影子立马低头,穿过他横亘在门把和墙壁之间的长臂,闪进了屋内。
奥兰多定睛扫了她两眼,不是秦珊,是,梵妮小姐。
他的态度骤然低到冰点:“找我什么事?”
来人一把关上门,锁了两道,然后垂着头,眼光闪动,在黑暗里像两团动人的祖母绿。她娇羞地望了眼奥兰多,然后……一颗,一颗,接一颗,极具诱惑力地,从上而下,解开自己前扣式深睡衣的镶宝石纽扣……
奥兰多抱臂,冷眼看着她,少女身上仅有的一件薄如蝉翼的衣衫被她褪尽……
洁白晶莹,玲珑有致的少女身体展露无遗,浮动出莹润如玉的光泽……
□着的少女不由自主地轻轻发抖,这让她更像是枝头成熟的红果,惹人采撷……
奥兰多打量了她两眼,说:“我去找些适合我们进行下一步的东西。”
然后转身去了盥洗室。
梵妮露出受宠若惊的神情,望着男人离去的方向。
她紧张又兴奋地等待着,心想男人全是下半身动物,还不是都一样。
盥洗室内穿来翻箱倒柜瓶罐碰撞的声音,这让梵妮更欣喜若狂胜券在握,找个保护措施而已,至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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