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到了今天才意识到的,这也太晚了,如今的他们已经快三十岁了,是娶妻成家的年龄。漫漫长路十一年,如果在这期间他们有谁率先选择了放弃,那么结果会变成怎么样?
我会疯的,我一定会疯的。
可怕的设想让鸣人下意识地收紧了自己的双手,他的呼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变得稍显急促。想吻他,想占有他,持续不断的迷乱思绪使他热血沸腾。两人的鼻息之中还氤氲着酒气,悄无声息地四散进了对方尚且紧闭的唇缝里。
佐助首先侧了侧头。
“叮咚。”
哦,该死的门铃声。
鸣人明显还没缓过来,愣愣地往后缩了缩脑袋,双眼发木地说道:“佐、佐助,你先等一下。”
然后他就迷迷糊糊地走去开门了,手指摸在冰凉的把手上时才稍稍清醒了过来。
站在门前的鹿丸说:“高层那边情况有变,恐怕今晚就要出发,我过来跟你们说一声。”
“哦……哦。”
鹿丸低头看了看时间,“两个小时够了没?我在外面等你们,你们做完了就立刻过来。”
“好……好啊!”鸣人从来没觉得鹿丸是如此的善解人意。
“不做了,现在就过去。”
把准备关门的手腕掰了回来的人是佐助,他朝鹿丸点头致了致意,系紧了脖子上的披风扣子就抬脚往外走。
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鸣人一把抓住了佐助的手。
“佐助,我、我们……”
佐助抬眼往鸣人脸上一瞥,像平时讨论情报那样说了一个意蕴丰富的单字。
“滚。”
“所以,我们算是白费力气了,对吗?”
牙伸手摸了摸赤丸头上的柔软毛发,不满地抱怨道。主人的抚摸让这只已经度过了大半个岁月的忍犬舒服地眯起了眼,趴蜷在地上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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